外,失望却无从责怪。
到底是怪自己识人不淑,还是怪别人隐藏太深?
若不是理智和他一贯行事风格的压制,他真想提剑出门当面问个清楚,究竟为何要选择背叛!
肩膀突然被不轻不重拍了几下,抬头看,王勃已走到面前。
“别想太多。你原先就知道‘公子’是怎样一个人。算计只是他行事的手段之一而已,无需太过介怀。”
林科也道:“花间四信使,已有三使部下落入他的掌控。连原阁主都死于他手,蛊皇也被夺,此人心机之深,野心之大不可不说。”
提到如今形势,王勃也敛了方才温润的笑容,眸中光华灼灼,君王威严外露无遗。
撩袍而坐,端杯肃容:“他如今既还无大动作,便说明阁主令牌还未到手。狡猾如‘公子’,却也没算到会因为一支簪子暴露自己的下属,从而让我们顺藤摸瓜探查到他的身份。”
“朕出来也有些日子了。虽然朝中有皇弟把持,掩饰无太大关系,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他若按兵不动,那么朕就捅开天窗跟他说亮话!”
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威慑之力远胜惊堂木。
“啪!”“啪!”“啪!”
掌声从门外传来,晓露一脚踢开门扉,踏步进来。
“千想万想,却没料到皇帝会假借失忆微服私访。您这一出还真是让我等大开眼见呐!”
晓露抱胸而立,无视脖前寒光阵阵的秋水长剑,笑意盈盈地看向被护在林科身后的王勃。
“我说秦笛,你猜我也该查的差不多了吧。有必要还这样对我么?”
脸上神色不变,晓露伸指在脖间的剑上轻轻弹了弹。
“不知露使今晚造访,有何指教。可巧秦某今日心情不爽,若有得罪,还请露使海量。”话说着,却根本没抽剑回身的打算。
晓露无奈的耸耸肩,扭头看向门外:“还不快进来,再不进来别说替你小姐报仇,就是本露使都要挂了!”
众人立即闻声寻去。
一双漆黑的马靴,黑白相间的紧身骑装,手握一根金色皮鞭,乌发高高竖起。
不是与轻梦形影相伴的那位知县小姐又是谁?!
除林科、晓露外,其余两人皆面露惊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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