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而让人毫无知觉。不说别的,就凭某人那三脚猫的功夫,去偷鸡估计都会被抓。
明明是贬义的话,可听在公子耳里,却仿佛世间最美好的赞美之词。
笑声不断溢出。
花晚照感觉得到身上的人此刻心情还算不错,倘若他发怒,空气中的气压一定低的让人窒息,而他身上的幽香也会变得浓郁而不可捉摸。
想法霎时打住,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会如此了解这个人。虽然毫不意外,却也惊恐万分,那些原本只停留在梦里的熟悉与恐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潜移默化般开始渗透进她的脑髓中,无法分离。
“我们,原来是什么关系?”微微泛白的红唇一开一合,没有声音的辅助,公子却依旧准确地读出了她内心的犹豫与挣扎。
“晚儿说呢?”公子恶劣的贴近自己的脸庞,冰冷的银质面具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湿润的声音如蛇一般滑腻,钻入耳中。
花晚照没有闪避,她依稀“记得”公子的脾性,又或者是下意识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很显然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该是用尽全力取悦过这个危险的男人。
她喜欢他,那种喜欢深入骨髓,就算是转魂而来的自己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因为他的亲近所带来的心悸。
公子本就不期待花晚照会给出什么可靠的答案,继续保持这个暧昧的姿势:“晚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好好的婚礼,说逃就逃了。对了……如此说来,晚儿是不是该补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眼上的覆盖被撤,房内无光,公子近在咫尺。
他撑着双臂将她环在身下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乌黑
的碎发直直落下,扫在花晚照的胸前、颚下,痒痒的,仿佛在挠着她莫名躁动的心。
她还从未真正同公子打过照面。虽然此刻他的脸上依旧附着软银面具,遮住了半张脸。
她想,她该是见过他俊美的脸庞的,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她整日整夜做着的梦魇里,在那片一望无垠的诡异花海里,在那场惊世艳丽的舞蹈里...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