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我就要你陪”的样子仰视王勃。
王勃哪里知道此女的心思,以为她是真的闷得慌,袖子抽不出,太用力又怕伤了她,只得妥协:“那等我们回来可好?到时候陪你出去玩。”
花晚照道:“我和你们一起去不好?保证不耽误你们办事。”
秦笛想也不想打断:“你一个女人跟去做什么?”
花晚照瞪他:“女的哪里惹你了?我又没干什么。”
秦笛道:“碍手碍脚。”
见花晚照还要争,王勃颇觉无力,想了想终于同意:“若想去就一同跟去吧。”
终于得到首肯,花晚照立即放开那袖子,示威般地冲秦笛挑眉,乐颠乐颠往外跑:“出发喽!”
看她兴奋地跑跳,王勃无奈地出声提醒:“跑慢些,别跌着了。”
恐她摔着,人也赶紧快步跟了出去。
秦笛虽不赞同,却也没再说什么?一语不发走在最后。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犹如被放出鸟笼的野鸟,花晚照一路蹦跶不停,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可苦了王勃一路忽紧忽慢地跟着,生怕她大大咧咧地磕着或是撞着,抑或玩的走丢了。
唉!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她哥了,什么都得照顾着。看着在前面杂耍摊前停下的人,王勃捂额叹气,来不及再想什么?快步跟上。
相比之下,秦笛就没那么客气了。在他看来只有正事最重要,单手提了花晚照的领子就将她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看表演看的正起劲,突然被人提到半空,花晚照怒:“好好的你拎我做什么?”
丢下人,秦笛就往前走:“送信。”
花晚照瘪瘪嘴:“送信,送信,早送晚送有区别么?”
王勃耐心解释:“查探案情哪里这么简单,原来的线索几乎全断,秦兄不得不再从原先的地方搜寻过。”
花晚照嘴硬:“那...那谁知道那中了剑伤的人会不会早就借此机会将伤养好了?”
王勃道:“前日接到报信,有探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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