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临时抱佛脚,以后才学么?”
吕秀中见众人兴致甚高,道:“少少喝一点,不准多喝。”
刘大牛眼巴巴的望着她,大喜过望,跳起来亲她一口,叫道:“老妈万岁!”
众人一见,俱都大笑。
吕秀中脸上一红,笑骂道:“臭小子,你口水粘我脸上了。”
李雪玲凑趣道:“刘大叔,我也要喝。”
自己拿来大碗,便倒了一碗,跟刘大牛一碰,道:“喝。”
刘大牛喝下一口,呛的连声咳嗽,只觉口中辛辣,似火烧一般,着实难喝的紧。
此酒乃是北方人常喝的烧刀子,劲道十足,他这么猛灌下去,登时头重脚轻,便连脖子也红了。
刘克海笑道:“大牛兄英雄了得,酒量却不如何,如此英雄,唉......”
刘大牛被他一激,举碗又喝,喝不下数口,哇的一声吐出来,往后便倒,醉死过去。
李雪玲却没他喝的那般急,只喝了一小口,觉得难喝,便放下了碗。
吕秀中抱他起来,道:“说了不能给他喝,你偏不听。”
语气中颇有责怪之意,刘老实道:“你妇道人家懂什么?李先生说的对,得让他练练酒量。”
刘克海大觉有趣,心道:“这样的 日 子,也是不错。”
回头望去,见文素心正好看来,二人均在对方眼中看出欢喜之意。
文素心忽然小声道:“师兄,咱们这次去过西北,再回来如何?”
刘克海微笑道:“我也舍不得这里,就依你。”
文素心大喜,伸手拉住刘克海,只觉心中甜蜜,仿佛天也加倍的蓝了。
远处隐隐传来人声,刘克海正没理会处,声音越来越近,他陡然听到有人,心下一跳,暗想:“难道我 每 日担忧的事,真的躲不过么?”
那些人相距尚远,声音四散分开,人数着实不少。
他忙道:“噤声!”
刘老实笑道:“小刘,多喝几杯!”
刘克海打个手势,此时声音喧哗,刘老实也听到了,他吃了一惊,酒意清醒几分。
刘克海道:“大家快进屋去。”
刘老实大踏步进屋而去,取出一柄铁叉,横在胸口,双目凛凛生威,瞪视竹林。
刘克海见他顷刻间气势一变,竟威猛无双,暗暗称奇,奔回屋去,拿来长剑,与文素心左右分立两旁。
李雪玲欲探头观望,想起苏家庄之事,心下又怕的厉害,忙奔进去寻找刘大牛。
在她心中,世上只有刘大牛可以保护她,是以若觉危险,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刘大牛。
声音越来越大,夹杂喝骂之声。
一人骂道:“冯二狗,你怎么跟的?这都一个多月了,咱们天天找,天天找,连个鬼影子也看不到,你这废物,跟个人都会跟丢,别吃饭了,吃屎罢!”
这人声音恼怒,骂骂咧咧,李白听到,如堕冰窖,此人正是王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