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沫蝉在公司大门前的拥吻,公司的同事都亲眼目睹了。可是你们却始终没有在公司正式宣布,而且你近来――大家都看见,你进来跟纨素走得有些近,反倒跟沫蝉疏远了许多。”
“所以我们都不能确定,琉森你现在到底是跟谁在交往。”
“哦。”琉森淡淡耸肩,“原来就是这个问题。主任你直说就好,何必。只求到时候别去当聋子、哑巴就好。”
主任呵呵地笑,“沫蝉,其实你不必多虑。这个情况,公司自然会帮你考虑到。”
沫蝉用力将注意力都转回公事这里来,便做惊喜状,“主任,您的意思该不会是――公司真的肯花钱给我聘请一个翻译吧?”
拜托,这样的翻译聘请起来也是要按照工时计费的,跟请律师差不多了!
主任耸了耸肩,“公司当然暂时还没发展到能轻易拿出这样一笔费用――”
沫蝉吐了吐舌,“哦,我白高兴了。”
“不过,实质上其实跟你希望的差不多。”主任大喘气了一下,继续说,“况且,我们杂志具有相当高的专业性,普通的翻译并不能达到这个水准。所以公司的意见是,不如从公司内部抽调英语好、懂行的同事与你同行。”
“哦?”沫蝉不知怎地,心猛地一沉。
“主任对不起,我看不必了!”沫蝉冲口而出。
主任一挑眉,“你都还没听我说出决定――”
“不必了。”沫蝉小心藏起来的疼痛又涌上心头,“无论是公司的好意,还是您的宣告――主任,都不必了。请相信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主任也有些惊讶,抬眼望了沫蝉一分钟,便也叹了口气,“沫蝉,你这样反应,我倒也不意外了。”
沫蝉便知道,她猜对了;而聪明的主任,也明白她这是为何要反对了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沫蝉微微躬身,“谢谢主任。我英语虽然不是太棒,可是相信我,我肯学;这次采访,一定完成任务。”
“好吧。”主任同情地伸手拍了拍沫蝉的肩膀,“沫蝉,这世上没有谁有机会一帆风顺,尤其在爱情上。”
他说着自嘲耸了耸肩,“比如我这样学识渊博、玉树临风的,也曾经……”
沫蝉便顺着他的话题来,“主任,我听说你身边女伴不断。”
“女伴……”主任耸肩,“沫蝉你这个字眼用的不错――就是女伴。不是女朋友,更不是妻子,只是女伴。你懂了吧?”
沫蝉心里也随之一酸,“主任,对不起……”
主任含笑摇了摇头,“这世上当然有天生的play-boy,但是不是每一个都是真正地贪玩。只不过,he-had-a-bad-time。”
“不是没遇见过心爱的女生,而是跟她――阴差阳错?”沫蝉心也是一晃。
“yep。”主任耸肩一笑,“我喜欢你这个译法:阴差阳错。就是阴差阳错。”
沫蝉心底对这个雅痞爱玩的主任有了全新的认识。
沫蝉深深点头,“主任的故事,如果未来某天想要讲给人听了,我希望做静静的听众。”
“好。”主任耸肩,伸手与沫蝉握手,“沫蝉,加油。tomorrow-is-another-day.”
“3ks.”沫蝉躬身出门。
心,真的轻松了些许。
幸好在这样的时候,还有工作;人可以悲伤,但是绝不可以闲下来,否则便会被悲伤吞没。
关关家。
就听见关关一声绝望的哀叫:“雎鸠,你找死啊!”
“又怎么了?”关母和关阙都奔进关关的房间问。
就见关关捧着一件纯白的纱裙立在房间中央哭成了泪人,“我的新裙子,就被雎鸠给挠坏了!”
那裙子是欧根纱的,纯白,小花刺绣,高雅唯美,是关关准备周末穿着去参加同学聚会的。她知道雎鸠有挠坏她新衣服的坏习惯,于是这件裙子压根就没敢放在表面,而是封在盒子里,又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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