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的堂弟,在东方县,阿猫阿狗见了谁都给几分面子。
可今个是怎么了?自己准备在市里开店,正缺本钱。
唉,廖秃子郁闷着。刚被阎水蛋吊起的胃口一下子全没了。
这年月,郁闷的人多着。
《a省都市报》记者黎四就郁闷了大半天。
一直被软磨硬泡在爆竹厂,直到万副市长来了,黎四才出来了。
出来后,黎四看到了c市本地几个新闻同行,大家吃同一碗饭,自然聚集在一起。
“你怎么混进来的,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同行看到黎四一身农民装束,觉得很是好奇。
黎四笑了笑,说道:“花了100块钱,换了这套行头,还有把锄头在那边围墙外,等下得把锄头还给人家。怎么样,兄弟们,有什么料吗?”
“没有啊,有也是你比我们多。部长来了,我们要统一口径了。”一个记者说道。
黎四和兄弟们闲聊着,市委宣传部分管新闻的副部长和市政府那位副秘书长一起过来了。
“还有记者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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