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哭了出来,再也没有指挥众人围追记者黎四的那份豪情。
“到底死了多少人?”廖秃子问道。没杀过猪也听过猪叫,廖秃子清楚得很,死亡人数直接影响到这个事故的重大性。
“叔,当场死了5个,还有几个重伤的在医院抢救,其他轻伤的也有20多个。”阎水蛋把实况和盘托出。
廖秃子沉吟着,说道:“得赶紧赔钱,堵住嘴在说。否则老百姓一闹起来,谁也不好为你们说话。”
“赔钱没问题啊,可具体怎么赔呢?总不能由着他们心口开河吧。”阎水蛋也没明指“他们”是谁。
“破财消灾,破财消灾,侄子,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啊。”廖秃子谆谆教诲着。
“叔,现在鲍国鸿在厂里协调处理,我爸和他不熟悉,没打过什么交道,叔,你帮帮我,你和鲍书记熟悉,你能否找鲍书记求个情。”
“鲍书记来过我这里吃几次饭,说熟,也算熟,可这么大的事,我出面不一定管用。”廖秃子一个转折句,既不失自己的颜面,又委婉的推脱了。
这个回答,早在阎水蛋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