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书记您在我们这些本地人心目中威望很高,口碑非常好,我是应该的,应该的。”老曾的口气更加谦恭了。
“你这么多年辛苦了,你做了很多工作,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赖初军温暖的说道。
这下轮到老曾叹气了,“我没什么想法,都做了这么多年的爷爷了,希望快点退居二线养老,年纪大了,没精力担当这么大的担子了。”
“你退休还没必要吧,去政协怎样?市委马上要定名单了,我想推荐你做副主席。”赖初军抛出了自己的底牌。
“啊?”老曾心头一紧,自己退休念头已经产生有段时间了,如果这个时候真能到政协再做一任副主席,也算是副厅级了。“会很麻烦吧?”老曾谨慎的问道。
“我来运作。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们都是c市人,不能让你这个实在人吃亏啊。”赖初军非常真诚的说道。
“我,我,赖书记,真苦了你了。”老曾很是感动。
放下电话后,赖初军闭上眼睛,往椅子上后仰着,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今天上午,自己就接到市集副书记马应时的求助电话,要自己出面给老曾打个招呼,在他弟弟马应光的事情上留点情面。
老曾还算给面子,这点让赖初军颇为满意,但赖初军依旧心事重重。刚才吃中午饭时,骆长庚的一个电话让赖初军烦躁起来:骆亮失踪了,手机和传呼全打不通。
在这些小老弟里,赖初军真正最看好的,就是这个骆长庚。胡增产太张扬,骆长福太俗气,马应时年纪大了,又没地方经验,只有这个骆长庚,财经学院毕业,有扎实专业知识,懂经济,为人处事低调内敛。
今个的电话,赖初军感受到了骆长庚焦急不安。如果不是四处打听未果,骆长庚是不是冒然找自己的。
难道骆亮真的出什么事了?
赖初军索着,拨通了市集副书记马应时的电话,一来,告诉市局调查处理结果,二来,叫他弟弟马应光,秘密调查骆亮的去处。现在能给马应光的信息就是,据骆长庚在电话里说,前几天,骆亮还和胡天龙通过话,说要出去玩几天,后来有次胡天龙打了骆亮手机,关机了,再打传呼,骆亮用公用电话回的。可以从电话地址查起。
对于自己的要求,马应时兄弟自是唯唯诺诺,交代完骆亮的事,萦绕在赖初军脑海的,就是年底这次干部调整名单。
种种迹象表明,冯广田似乎全部精力都在各个工厂里马不停蹄的调研,即将要召开全市经济工作会了,这次会议,很大程度上,就是为年后召开的全市‘两会’吹风。冯广田现在正忙着制定全年的经济发展思路和修订《政府工作报告》,对这次小范围的干部调整已经无暇顾及了。
关键就是市委书记谷西川了,鲁一鸣作为谷西川的秘书,多次找自己诉苦,说什么倍觉失宠,并说钱武进和谷西川走得很近。
钱武进,钱武进,赖初军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