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住如此痛苦。
一个时辰后，肖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找出飘落到石室一角处的神识，浮游在了枯老的面前。
“老师，开始吧，既然痛就让我一次痛个够，不要再让我痛第二次了！”
枯老缓缓站起身，这第二道神识嘣断后，他再忍不下心看着在地面痛苦抽动的肖扬，既然他选择了这条路，就让他固执地走下去吧，枯老缓缓地合上石门，低头的瞬间一行老泪也是悄然滑落。
这小子简直不是人。
肖扬用力地吸着空气，可是无论他如何吸气，都止不住身体的颤抖，仿佛是赤身被丢入了冰窟一样。脑袋痛的已经没有了知觉，仿佛是一块巨石安放进了他的头里，闷闷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肖扬的抖动慢慢停歇了下来，手臂上的血脉处渗着点点红色的液体，肌肉抽动间，血脉也处处被撕破。
目光游游睁开，看着洒落满地的晶莹，肖扬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终于断识成功了，下一步就看我的了。
随着这一道声音，肖扬的手臂猛地支在地上。
“起。”肖扬猛地坐地面上坐了起来，象一座山岳一样晃了又晃。
随着肖扬的坐起，散落在地上的数万道神识碎片向一起凝聚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数万道神识碎片终于聚成了两道完整的神识，此刻的肖扬也恢复了过来。调稳气息，意识驿动，两道神识也随之浮到了肖扬的身前。
“散！”随着心底的一声咆哮，两道神识剧烈地颤动起来，随之逐节崩溃，化成了数十道神识碎片。
“聚！”又是一声愤怒的咆哮，散开的神识，迅速聚拢，形成了两道支离破碎的神识。感觉着一散一聚之间的变化，肖扬的心里升腾着愤怒。可是此时的肖扬却不知道，刚刚断成万断的神识能达到如今的程度已经算是不易，更有甚者，断完神识要休养数月才能开始继续修炼，可是此时的肖扬却没有那么多时间，他也不允许自己的神识形同于常人。
“散，聚，散，聚。”一次次重复一次次在心底不满着，肖扬不知道散聚散聚地喊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过了多久，饿了就含一粒枯草老师留下来的填食丹，吃饭了就继续修炼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