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呢？
正当肖扬踌躇之际，院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肖扬转过身正看到走到院内的许荷，此时的许荷脸上已不复白天的阳光，满面忧郁地看着肖扬。
许荷的手搓着衣角，面色困窘地看着肖扬，迟疑许久，许荷才唯喏地说出声音。
“我真的是千羽吗？”看着面前有些失措的许荷肖扬也是猛地别过头，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面前的许荷，心底的酸楚象洪水般泛滥。
“我真的是千羽吗？”许荷的声音逐渐呜咽。听着声音，肖扬终于是转过了身，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着许荷，用力地点着头。
看到肖扬的表现，许荷的眼泪落了下来，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肖扬。
“和你说一些你们的事情好吗？”
夜冗长的没有尽头，可是即使夜色再长也有尽的时候，但肖扬要倾诉的话却是永无尽头，肖扬一边详细地说着，许荷一边认真地听着，不知觉便到了天明。
“你爱千羽吗？”沉听中的许荷蓦然地问着肖扬，肖扬被许荷的问题僵住了，突然间他明白起来，他和千羽之间的感情算是爱情吗？
看着肖扬迟钝的神情，许荷默默地低下了头。
“也许你只是感激，如果我真的是千羽，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为什么？”肖扬瞪着许荷惊惶地问着。
“我也说不好，只是感觉你们之间少了些什么。”看着肖扬的表情，许荷怯怯地向后退着。
肖扬没有阻拦许荷的离开，他突然找不出一个可以挽留下她的原因。究竟爱是什么？难道我和千羽之间的患难不称为爱情吗？难道感动不是一种爱的体现吗？肖扬从未正视过这个问题，就如第一次见到青檀一样，他以为两个人之间的浓情完全就是深深的爱，难道青檀最初拒绝我也是因为感觉不到爱吗？到底什么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