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而这种极端矛盾的心理,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嘎吱――
木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让她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抬头一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她登时脸色发白地往墙边退了退。由于高句丽天气寒冷,因此李贤早就让她搬进了一个烧着火盆的温暖房间,而作为代价的则是她只能赤体拥着厚厚的被子等在床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李贤的想法很简单,她不是喜欢逃跑么,这没有衣服,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她不是不曾抗争过这种屈辱,但代价却是在第二天看到李贤拿来了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因此再不敢有任何异议。她所能倚仗的所有物事,全都给李贤毫不客气地剥夺了。
此时此刻,当李贤的手再次轻轻抬起她下巴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起来。然而,这一回对方却没有掀开被子,而是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
“我已经用你的事情问罪新罗,他们会付出最昂贵的代价,大约金明嘉会被扔出来当替罪羊。这下子我替你讨回了被人利用的帐,你该怎么谢我?”
高德笙怔了片刻方才听明白,面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自从听李贤提起金明嘉就是新罗在长安的负责人,自己会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她便一心一意想要让对方也尝尝自己受过的屈辱。因此,她几乎是本能地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
如果说李贤曾经还以为这是一条美人蛇,那么几天下来,他已经洞悉了高德笙的本质――不外乎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仿佛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裙下。只要击垮了她盲目的自信,她能剩下的就空有那个身份和一个美丽的皮囊,不过是一个貌似高贵的玩物,仅此而已。
“你的感激我全盘收下了,现在是不是该表现一下你的诚意?”
李贤一把掀开了被子,见高德笙犹豫片刻,便顺从地摆出了一个异常撩人的姿态,他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得不说,高句丽那位太子高德武留在房间里头的春宫画此次很派上了用场,在他驯服了高德笙之后,这些春宫画更是把她最后的羞耻心全都击得粉碎。
他仔细察看着那些尚未褪去的欢爱痕迹,却没有采取之前那样的行动。
“作为妻子,你是不是该?”
“殿下,殿下!”
正当他感到欲望再次蠢蠢欲动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煞风景的声音。辨认出那是霍怀恩,他只觉得头脑像被人浇了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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