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尤其是李义府恰恰是武后的逆鳞,怎好轻易去触动这根弦?
上回那次只能算是试探,但韩全和王汉超毕竟知道他和李弘这两个幕后主使。倘若不想想办法,一旦李义府对这两人下狠手,而其中有一个人支撑不住,那么,他就要倒霉了!
“呸,与其让李义府顺藤摸瓜找到我们头上,不如先下手为强!六郎,敬业,你们俩都是鬼主意最多的,赶紧想办法,总而言之,不管要我老程做什么,我决不含糊!”程伯虎狠劲上来,便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我其他本事没有,这跑腿或是找人手绝对没问题!”
听到这话,李贤不禁转头看了李敬业一眼,见这位同样拿眼睛瞥过来,他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随即点点头道:“伯虎说得对,既然如此,我们上他那里去商量!”
李贤出宫大多都是在李宅转悠,最初是大批护卫前呼后拥,但后来次数多了,再加上李绩又屡次在武后面前称赞李贤武艺,跟的人遂渐渐减少。如今李贤更是每每不带随从和李敬业等人出行,所以更觉少了掣肘。
三人如一阵风似的抵达了程家老宅,把马匹交给下人看顾,便熟门熟路地进了当初比赛马球的马球场。要说为什么选在这种地方商量事情,却都是李贤的主意。在他看来,越是开阔的地方就越是藏不住人,更不虞有人偷听。古今中外,因为机密泄露而带来杀身之祸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这句话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至理名言。
程伯虎的问题干脆利落直截了当:“怎么干?”
李贤和李敬业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程伯虎莫名其妙地看着笑得畅快的两人,没好气地搔了搔后脑勺,嘴里低声嘟囔道:“就知道捉弄我这个老实人!”
看着李贤和李敬业在那里叽里咕噜说得起劲,自己却只能担任望风,程伯虎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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