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难以镇压场面了。就算真有什么心事,外头人多力量大,总比殿下一个人苦苦寻思的好?”
李贤歪头想想,觉着也是,便挪动了一下想跳下来,谁知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他登时呲牙咧嘴。盘腿坐了这么久,双腿血脉自然不活络,这犹如千万根针在刺的感觉差点没让他呻吟起来。
他刚刚捏了两下小腿,蓉娘便连忙上来帮忙,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在高墩上坐好,这才俯下身子帮他揉捏了起来。虽说这不是她的本行,但只是轻轻几下,李贤就觉得刺痛感大减,连忙唤她停下,蓉娘却抬头白了一眼,反而取笑道:“放着现成的高墩不坐,非得盘腿坐在榻上,殿下你还真是自讨苦吃。”
趁着居高临下的光景,李贤的眼睛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蓉娘的酥胸上,正想着是否干脆设计一件新款衣服当作礼物送给他老爹,忽然听到这句,旋即眼睛一亮。
现如今的坐具大多数是垂足而坐不假,但大多数全都是没有靠背的鼓墩高墩之类,貌似靠背的东西不太常见――还有,不论是女人的妆台还是其他家具,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抽屉!
天助我也!风尚是怎么带动的?这年头,风尚就是达官贵人带动的!
他也顾不得仅剩的一丝刺痛,一下子跳了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着蓉娘就打了个圈圈,随后兴高采烈地奔了出去。而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直到人消失了方才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继而轻轻啐了一口。
出了宫,李贤就直奔五福客栈,很快找到了贺兰周,连气也来不及喘一口,便拿过纸笔开始画花样,无奈他用毛笔写字还没多大问题,画画就比较勉强了,花了老半天功夫才出来几个轮廓。
他也顾不得那许多,指着其中的图样便对贺兰周道:“找几个最好的木匠把上头的东西做出来,记住,中间接合的地方务必巧妙,至于花样你不妨再找几个人琢磨。这是要送给我父皇和母后的,要雍容大气,别做的俗不可耐,到时丢脸的可是我!”
贺兰周绝顶聪明,听了一半便立刻恍然大悟,捧着那图纸立刻如获至宝地反反复复看,一边看一边问出了一大堆问题,到了最后干脆猛地拍手叹道:“殿下这设计果然巧妙,那些高墩坐着固然比以前的席地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