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当时自然在场,她怒极反笑,“荣骅筝,你不要太过分了,紫轩栏那房间的金银珠宝器皿你独吞了还不够竟然还敢讨要嫁妆?”
“二夫人,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含血喷人的事还请细细思量啊。”这次,荣骅筝喊的是二夫人当场让容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容夫人是花魁出,不但身手段多枕头风也吹得挺好的,时至今日荣老爷还迷她迷得七荤八素的。他一见心爱之人受委屈脸色一凛,毫没情面的冷声道:“筝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做事首先还要掂量掂量自己,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荣骅筝稳住胸口怒气,勾唇讥诮一笑,“哦?爹爹,您倒说说女儿如何咄咄逼人了?女儿明天出嫁讨要嫁妆有错么?还是……明天不用穿那套喜服了?”
“伶牙俐齿!有你这样和爹爹说话的么,这么多年白吃喝了!”荣老爷虽然官位不算高但是却爱非常面子,荣骅筝这样无疑是直接甩他脸面他气得当场一巴掌扫了过去。
掌风凌厉过耳荣骅筝本是可以躲开的,但是这次她不闪不躲让巴掌不偏不倚的扇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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