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我的作法的。”荣骅亭信心满满的笑道。 荣骅筝闻言脸色有点黯然,荣骅亭微微叹气,抬起头看荣骅筝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皱眉问道:“筝姐姐,我一直忘了问,你这番是从哪里回来的?” “……”荣骅筝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两年了,为何你直到现在才回来?当时……不是说了两个月后就……”荣骅亭又问道。 荣骅筝第一次选择了逃避,她打断他道:“骅亭,我有些累了,我想先洗个澡,然后睡觉。” 荣骅亭还能说什么,方才他就想说让她洗澡的事儿了,这会儿她不想说这些他又不能勉强,只好点点头下去人夫人做事儿了。 荣骅亭离开后,荣骅筝发觉自己额角有些突突的发疼。 她现在的身子状况很好的,额角会发疼完全是因为她现在有些事儿实在想不透应该要怎么办,这一切和她之前的想象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她的脑子还能运转已经是不错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了,京都,天子脚下,住在这里总计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荣骅筝洗完澡后,脸上的东西全数洗去,头上头发也放了下来,整个人一身轻松,不过还有一点不好的就是她如今竟然没有宽大一点的睡袍。 她看着自己已经四个月的肚子,脸色有些担忧。 她在想着事儿的时候,门被敲了几下,“筝姐姐,是我!” 她顿住沉思,检查一下自己肚子是否明显才道:“骅亭,进来吧。” 荣骅亭推门进来了,他手上捧着好几件衣袍,不过也没忘记细心的关上门。 “筝姐姐,这是给你的衣袍。” 荣骅筝看了一眼,全是男子的款,其中还有两套睡袍。 “筝姐姐,这衣袍我特意让人按照你的身高和肥瘦买的,应该很合身的,以后你不用撑着这么宽松的衣袍了。”荣骅亭笑米米的,“筝姐姐原本很好看的,你之前的衣袍却将你弄得四不像了,就算是男装打扮,你也该是个翩翩美男才是。” 荣骅筝一愣,嘴巴张了张。 荣骅亭没发现不对劲,兴冲冲的将衣袍放在一旁,拿起一件深紫色的来到荣骅筝跟前,“筝姐姐,这一件我看着最好了,既稳重又高贵。” 荣骅筝看着那窄窄的腰身上还有一条漂亮挺拔的腰带,胃部突然一个翻滚! “恶……”她赶紧捂住唇,脸色徒变。 “筝姐姐,你怎么了?”荣骅亭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衣袍随便一扔,赶紧上前想要拍她的拱着的后背。 荣骅筝回答不出来,胃部连连抽搐,地上全是她方才吃的东西。 “筝姐姐?” 荣骅亭也不嫌脏,又是递水又是递手帕的。 “我,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荣骅筝吐了好久,脸色已经不能够用难看来形容了,苍白得可怖,脸嘴唇都发青发白。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孕吐了,她有一点想不通的是她肚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啊,怎么这个时候才孕吐? “筝姐姐,你是不是……在去诛狼山时受过重创啊,怎么会这样?”荣骅亭急得不行。 荣骅筝用手帕擦嘴巴,闻言顿了一下,好一会才道:“骅亭,你让人来处理一下这里吧,我太累了,先歇一下。” 荣骅亭心里很担忧,却又怕影响了荣骅筝休息让她更难受,遂只得点头赞同了。 小屁孩被荣骅亭支开之后,他坐下马车上一直想不通,之前明明最好的房间是给他的,骅亭哥哥明明知道他喜欢像血汗宝马一样的大木马,为何不在最好的房间摆木马,偏要在别的房间摆木马?而且,骅亭哥哥可能早有准备了,他为何不直接的带他到最好的房间而是带他去看有木马的房间? 难道骅亭哥哥其实并不想将最好的房间给他?之前说的话时逗他的? 是不是骅亭哥哥不喜欢他了? 这么想着,小屁孩幼小的玻璃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随时有破碎的冲动,顿时整个人就蔫了。 回到王府,府上小的和他打招呼他蔫蔫的垂着脑袋没应,一张小脸儿要哭不哭的。 众人看得有些奇怪,小主子素来活泼爱动,今儿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啊? 小屁孩回来的时候没有和宇文璨打一声招呼,以往他每次去荣骅亭那里回来都会说一声的,这一次他直接蔫蔫的回了自己的寝室。 在回去的途中吗,他遇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希宴回来了?”云青鸾笑得温婉,轻声细语的道。 小屁孩脸甩都没甩她,直接越过她就走。 云青鸾脸上笑意不变,不着痕迹的截去了他的去路,在小屁孩瞪着眼睛看她的时候,道:“哟,一张小脸怎么跟蔫了似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和二王嫂说说,我为你出头去。” “……” “是不是新上任的礼部尚书一朝得志之后没理会你了?” 小屁孩眼睫毛颤了一下。 云青鸾声音温和,“唉,时间不都是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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