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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蚂蚱心痒难挠,说道:“到了京城,我约你吃饭啊。”
“看看再说了,我可是让你吓坏了,你要赔偿我哟。”
“一定的,回到京城的时候,我就发财了,我在市中心买一个房子给你住啊,我一辈子听你的话。”
“你也吃一颗那样的药丸?”
“不,不不。”蚂蚱吓得脸色苍白起来,想到那种药丸的可怕,他一阵阵心悸。
杜萍萍笑了笑,拿着两个早已收拾好的皮箱打开门走了出去,蚂蚱忽然叫道:“等一等,我,我送你吧。”回头对秃子说道:“你看着这个王公子,我去车站送她。”
秃子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重色轻友的家伙。”然后开始把怒气发在王朝科的身上,不停地吩咐他做事,把一夜没睡的王朝科折腾的在卫生间睡着了,秃子也在沙发上睡了。
蚂蚱满头大汗提着皮箱,把杜萍萍送上了北去的列车,咧着大嘴挥挥手,杜萍萍隔着车窗给他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蚂蚱高兴地跳起来。
但是,让蚂蚱失望的是,杜萍萍并没有按照他给的地址如约来到京城,而是消失了,消失在滚滚人流之中,半年之后,蚂蚱按照杜萍萍留在学校里的地址,到乌江的小县城找到了杜萍萍的老家,在春节的时候,杜萍萍回家跟父母团聚,蚂蚱把她堵在了家里,杜萍萍看到他,吃惊之后,嫣然一笑,说道:“你还没死啊?”
蚂蚱也笑了,说道:“不见你最后一面,舍不得死。”
后来,蚂蚱把杜萍萍接到了京城,两个人生活在一起。
再说蚂蚱把杜萍萍送走了以后,回到杜萍萍的家里,敲门半天秃子才把门打开,一进门蚂蚱就埋怨道:“怎么这么久?你再不开门,我就要跑路了。”
“人家困嘛。”秃子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蚂蚱说道:“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去酒店里再睡觉吧。”
“靠,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这一点呢,走吧,咦,那个小子呢?”两个人顺着鼾声找到了卫生间,才发现王朝科手里拿着洗到一半的毛巾,躺在地板上睡了过去。
蚂蚱狠狠踢了王朝科一脚,说道:“走,这里不能呆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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