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才可能说出我的决定。”
    唐密慢慢把跟胡欣、金正顺、乌兰之间的关系说了一遍,当然,他略过那几个女人背后隐秘的身份背景,只说了她们的温柔性格和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以及跟自己发生的一切,特别重点描述了上床的详细情况。
    曾佛雯对他的讲述很是吃惊,说道:“想不到,你竟然堕落到纵欲的地步。”
    脸上毫无愧色,唐密坦言说道:“我心里的想法是,通过**,进入内心和精神,也是一条搞好人际交往的办法。”
    曾佛雯想放开他的手臂,又抓紧了,问道:“你就没有关于她们的一点消息?”
    摇摇头,唐密叹口气说道:“没有,新疆的地方太大了,随时可能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们在那里不用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失散也很突然,措手不及就成了这样了,过去了那么多天之后,再也联系不上了。”
    曾佛雯有点犹豫地说道:“再看见她们,你仍然会跟她们上床?即使,你的心里并不爱她们。”
    唐密点点头说道:“我觉得,我爱你胜过爱她们,可是,我无法做到不跟她们上床,在她们的身上,有我需要的**,却跟爱情无关。”
    “你倒是坦白,谢谢你能直言相告,那么,我决定了,只要你爱我,我不会反对我们继续交往下去,正如你以前说的那样,等我毕业了,跪下来向我当面求婚,即使,你没有在罗马的教廷广场上跟我见面,我绝对不会责怪你不够浪漫,不够坚强,以后,当你不爱我的时候,请对我直接说出来好了,我会接受你的坦荡,就如我会爱你一辈子一样,唐密,爱我吧。”曾佛雯的声音像是呻吟一般说了出来。
    她的话点燃了唐密内心已经久违的爱情火焰,他的手紧紧搂住曾佛雯的细腰,低声说道:“我也要谢谢你,你肯包容我,原谅我,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曾佛雯哼哼一般低声说道:“我还没有说肯原谅你的,只要我想起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很不舒服,你必须要补偿我的不舒服。”
    不算是太笨,唐密总算是听明白了,感情他的坦白已经成为曾佛雯手里的把柄,只要曾佛雯高兴或者不高兴,都会把这件事拿出来当作一根教训他的鞭子,不断狠狠地抽打他,让他臣服于她,唉!在两个人之间,果然没有绝对的公平,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占了东风的上风,两个人总有一个人掌握着话语权,也就是老百姓嘴里所说的说话算数的人,以前,都是曾佛雯听他的话,现在,他做了愧对她的事情,变成了他事事需要听她的话。
    唐密苦笑一声说道:“即使,你的手里捏着我的把柄,这件事也必须跟你说个清楚不可,否则,我更是对不起你,那么,我做人都会觉得腰板挺不起来。”
    曾佛雯很小心地揪了揪他的耳朵说道:“你的废话真的够多的啊,快点去开房间,老娘已经忍不住了,想你想了好几个月,就是那点事放不开,哼,你再不回来的话,我就找一定大帽子给你戴一戴,颜色是鲜绿的。”
    爆了粗口之后,唐密一听不由得脊梁开始冒汗,经过男人开发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话语之间毫无顾忌,难道,女生以前动不动就做出害羞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吗?转念一想,也许,这就是成熟吧,不管具有多么隐秘的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像是打开潘多拉的魔鬼盒子一样,释放出很多衍生的物品来。
    跟男人上过床的女人也是这样,除了身体变得成熟之外,内心的想法和语言也变得成熟起来,那些害羞、回避、冲动和幼稚的言行被理智和需要取代,一切都是围绕更加幸福,更加快乐而进行的。
    唐密带着曾佛雯来到一家旅店里开了一个房间,那个管理旅店的女人看到两个人的模样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她面无表情地收钱,拿钥匙,登记。
    事后,唐密对曾佛雯说道:“你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总在你的身上转来转去,她是不是把你当作出来卖的女人了?”
    曾佛雯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道:“就是卖,也只卖给你一个人,这可是既有道德又有权利的卖法,你如果是卖的话,一个身体卖给几个人,既不符合资源的合理分配,又不被国家和人民的承认,你这样的人最应该被打击。”
    唐密额头显出一片巨汗,说道:“算,我最近没机会练嘴皮子,只顾着练那根不够安分的尘根了,没你那么会说,把一个很简单的事情上升到国计民生的高度。”
    旅馆的条件不错,有淋浴的设备,以前,唐密跟马娇娇在一起的时候,无数次跃跃欲试,想把她弄进来,却一直没有成行,最后落得鸡飞蛋打的下场,这跟后来他见到一个女人都痛下杀手不无关系。
    该出手时就出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成为他追求女人的座右铭,这个方法的确不错,迄今为止,这几个女人竟然都死心塌地地喜欢他,即使没有曾佛雯爱他那么深,却不是那种穿上衣服就随时可以忘了的关系。经过在一起经历过的生死考验,比一般的男女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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