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原来,胡欣把唐密送到安邦城的医院之后,找到医生就消失了,医生本着救人要紧的原则,一边报案一边给唐密做了手术,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些钞票,是胡欣留下来做为手术的费用。
    警察早就对唐密的身份做了调查,一个沪市的人,怎么会在新疆受伤的?他们的确感到好奇,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回去之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这一切调查清楚了,罗思思已经知道了发生在儿子身上的事情,马上亲自带着一个处理此事的小队人马很低调地来到了安邦城。
    警察那边也调查清楚了,唐密所说的一切基本属实,无论从京城的大学那里反馈的资料,还是沪市的家中的证实,都证实了有唐密这么一个人,身高、体重、外貌特征以及dna鉴定,都跟唐密完全符合,唐密是毕业生,已经安全离开学校,学校给前来调查的警察提供唐密的所有资料以后,并未派人来。
    这里面,最有力的证人恰恰是柴闽运,他本人是政府官员,说话有诚实度和真实度,他能提供唐密徒步旅行的背景和目的,日期也跟唐密交代的契合。
    由于唐密被袭击的地方在无人证实的沙漠地区,这个案子陷入僵局,警察表示了可能会是一件无法侦破的案子,并且表示,只要有进展就会来通知他的,之后撤离了医院。
    警察的目的很明确,唐密只要是守法公民,没有参与犯罪活动就有权利在医院里面接受治疗,换句话说了,他就是一个罪犯,也会在司法部门的监督下接受治疗的,有什么事,等养好伤再说。
    罗思思在警察撤离之后,在医院里找到唐密的,看到儿子又黑又瘦,知道他受了很多苦,母子两个抱在一起述说别后的思念之情。
    罗思思没有埋怨唐密当初说得假话,只说,如果你明说要徒步行走二万里的荒无人烟地带,我也会支持你的,何必这么偷偷摸摸地走呢?
    唐密的本意就是不想让父母为他担心,现在知道,瞒不住了,只能承认下来,自己的打算。
    唐密的伤势渐渐痊愈,这期间,没看到胡欣和金正顺的踪影,心里很是不安,记得她们在受到袭击的时候并没有受伤,怎么会一个也没来看自己呢?是不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意外的变故?他相信胡欣会从容应付这一切的,总想亲眼看他一眼才好,他的心里才能真正安稳下来。
    手术后的唐密总算从一系列的危险中脱身出来,安心在医院里养伤,每天眼睁睁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来,安稳的生活给了他不安稳的感觉。
    等伤势略好,他坚持出院修养,罗思思拗不过他,接了他出来,罗思思在沪市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跟唐密商量了一下,决定回到沪市的家中修养。
    唐密上了火车之后,无聊地看着送行的人群,心里实在不知道,应该继续未完的旅程还是结束这个理想冲动的结果之后的决定。
    如果,他没有受伤,自然会继续在这条充满了未知的危险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可是,受伤以后,唐密深知,自己在沙漠里和天山下面那些杀死的人,让他每时每刻都有面临被起诉的危险。及时妈妈罗思思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他却不愿意连累了母亲。
    离开这里是自保的最好方式,只有离开危险的地方,才能从危险的中心脱身出来。
    乘坐虹鹰飞机,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回到了位于沪市的家里安心养伤。
    此时的唐密不会知道,其实,除了他之外,金正顺已经从莎莎的嘴里得知了宝藏的秘密,金正顺究竟会不会打那批宝藏的主意,他一点也不清楚。
    两个月之后,伤好的唐密来到了京城,找到还在清华大学读书的曾佛雯。
    他对清华大学不是很熟悉,一路走一路问,这才找到曾佛雯就读的地质专业的教学楼。
    他不忙着到教室里找曾佛雯,西行之后,他学会了等待,等待也是一种慢慢把心里的幸福反复咀嚼的过程。
    站在教学楼对面公示板的柱子旁,打开一盒香烟,点燃了,不紧不慢地吸着香烟,他进入沙漠之后的那段时间里解掉了烟瘾,回到家里之后,在寂寞的养病期间,又开始复吸,他还记得,曾佛雯也是吸烟的,她吸烟的姿势很好看,慵懒的颓废中有一些忧郁的眼神,在袅袅的烟雾中被燃烧掉。
    终于等到学生们放学了,他看着陆陆续续从教学楼走出来的学生,把印象中那个扎着马尾长发,一张瓜子脸大眼睛的曾佛雯跟每一张从前面走过的学生的脸相印证,才发现,自己对于曾佛雯的印象很浅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星期,虽然关系很亲密,时间却太少了,他竟然有些忘记曾佛雯的模样了,自从两个人分开之后,唐密经过过无数次从生到死的过程,这些大起大落的经历,对他的精神造成很大的冲击力,很多以前的记忆都发生了改变。
    终于,看到了曾佛雯,她的头发和模样还是模模糊糊记忆中那个样子,从她的脸上发现,她多了一些成熟的气质,眼睛里不再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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