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全世界,下马享受温柔乡,这样才是真正的人生。”
    变了脸色,胡欣忽然笑了,满面春风地说道:“好,我喜欢的男人就该是这样,敢作敢当,没有用道歉和欺骗来换取我的原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伤着自己才是真的男人,伤着了自己,哭都来不及。”
    吃过晚饭之后,唐密面对一个帐篷,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吧,我是不会欺负你们任何一个人的。”陈家兴看着他兴奋的脸,心想,你简直不要命了,纵然有还阳草支持着,难保明天也貌似见不着太阳。
    “信你。才怪。”胡欣回答道,先进入帐篷里面。
    金正顺犹豫了一下,也钻进去了,睡在外面根本不可能,要知道,现在还是冬天,虽然草原上的青草还是绿的,夜里的温度也足够把一个人冻僵的。
    唐密利利索索地进入里面的空间已经变得狭小的帐篷,为了节省空间,手臂自然而然挽住胡欣的身体,金正顺在他的身后,柔软的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能够感受到他的力量十分强大。
    三个人究竟做了什么,只有三个人自己心里有数,陈家兴和莎莎对自己身外的声音充耳不闻,当他们一早醒来,两个人的睡眠明显不足,打着哈欠上路了。
    再看看唐密,精神尽管不振,眼睛却格外有神,这是得到极大满足之后的自得。
    金正顺索性放开了心态,公开跟唐密眉来眼去的,有公然挑逗他的意思,陈家兴没想到三个人的关系忽然会变得融洽起来,暗暗对唐密的手段佩服不已,心中很是羡慕。
    前面已经快到吉格镇了,再有一天的路程就能看到稠密的居住区,几个人都很高兴,吃过晚饭不久,陈家兴忽然捂着肚子,叫道:“不好。”
    说完,弯着腰蹲在地上,嘴里呻吟不止,莎莎最靠近陈家兴搀扶着他的身体叫道:“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胡欣看到了,说道:“他中毒了。”
    唐密大吃一惊,说道:“什么?不可能吧?”
    胡欣很是慎重地说道:“的确是中毒,我来看看。”她跟莎莎一起,把陈家兴的身体放倒,看了看陈家兴的脉搏,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说道:“是剧毒药物鹤顶红,唉!这个人没救了。”
    唐密着急地说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他难道是自杀啊?”
    胡欣无语地看了看晚宴上残留的食物,今晚,只有陈家兴自己喝了酒,可能酒中有毒,她过去检查残存的酒液。
    唐密拉着陈家兴的手,说道:“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们,到了吉格镇就找医生,你一定会没事的。”
    陈家兴经过开始的惊慌已经安静下来,喘着粗气说道:“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你,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唐密把脑袋凑到他的嘴巴边,只听见陈家兴说道:“你,让莎莎,走开,我要,单独,对你,说。”他现在说话已经很费劲了,这些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唐密对莎莎说道:“你先走开,我要单独跟大哥说话。”
    莎莎楞了一下,然后恨恨不已地走开,唐密握住陈家兴的手说道:“好了,现在只有咱们俩个,你有话就说出来吧。”
    陈家兴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对不起,我,骗了你,那些,那些从古墓里取出来的财宝,被我和莎莎转移了,就在那个山后的悬崖旁边的树洞里面,失踪的两匹骆驼,被我们杀死了,推下悬崖,我们的中毒是假装的,你明白了吗?”
    陈家兴的话让唐密很是震惊,想不到,陈家兴在临死之前会爆出这么大的一个黑幕出来,细细一想,他马上明白了,莎莎从古墓里出来以后,跟陈家兴低声合计了一下,商量这么一招计策出来,他们把那些财宝转移了,彼此假装中毒晕倒,再把绳子扔下来,让自己从古墓里出来。
    唐密此时还有一个疑问,说道:“那么,那个中毒,不像是你们自己所为啊。”
    “我精通蝎子的毒性,只要给人体刺伤,沾着少量的蝎子毒液,人就会昏迷过去,并不会死亡,即使,你没有救我们,我们也会在一定的时间里苏醒过来的。”陈家兴说完这一切,捏了捏唐密的手,转眼间身体一软,人已经死了。
    唐密看着陈家兴的尸体,这是第一个跟随自己西行的人,尽管不是什么好人,却对自己的帮助很大,可以说,没有陈家兴,他一定会很早就死在沙漠里面了,尽管他害过自己,也曾救过自己,特别是跟狼群搏斗的那一晚,罗漪就特别相信他,让唐密把手枪拿给陈家兴使用,有了陈家兴的精确枪法,他们三个人才能支持到最后,虽然三个人最终还是被狼群冲散了,陈家兴依然吸引大批的狼群而去,他究竟是怎么摆脱那些狼群的还是一个谜,陈家兴从来没有提起那件事,不等于唐密心里没有数,从那个时候起,陈家兴已经获得唐密的信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