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唐密终于发现,一小块草地的颜色跟别处的略有不同,他拍马上前,走了大概有二百米的距离,发现是一个人躺在草原的草窠里面,这个人的明显标志是,留着一头黑漆漆的头发,他发现的就是颜色不同就是那丛比绿草浓重的头发。
    唐密急忙着下马查看,先是围绕着那个人转了一圈,发现这个人脸面朝下,看不出性别和年龄,身上穿的是跟草原颜色相同的宽松迷彩服,躺在草地上从远处很难被发现。
    唐密已经确定刚才就是这个人喊救命的,既然他还能发出声音来,就证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掏出手枪,顶上子弹,跳下马背,双手持枪,慢慢靠近那个人,嘴里喊道:“喂,喂,你怎么样了?”
    那个人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的,竟然一动不动,唐密上前踢了他的大腿一脚,发现此人的身体软绵绵的,身体发软就证明暂时没有攻击的准备,要知道,每当一个人要发起攻击的时候,都要集中精神,凝聚力气给对手一个致命的打击,因此,身体的肌肉是绷紧的,集中表现在上半身和四肢上面,只有四肢才是攻击敌人的武器。
    唐密这才放下心来,收起手枪,半蹲着把这个人翻了一个身,才发现,她是一个女人,短发、脸上有着很多红点,精巧细致已经干裂的嘴唇和鼓鼓囊囊的前胸表明了她的性别,人还是昏迷的,不像是死了,起码,现在还看不出明显的伤痕。
    唐密伸手摸了摸她的胸膛,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不过,他没占人家便宜的想法,****的意思是看看此人还活着与否,她的心脏是不是还在跳动。
    他的手除了摸到一个小巧结实富有弹性的小馒头之外,还发现她的心脏竟然在微微跳跃着。唐密从马背上拿出水壶,跪在草地上,右手揽起她的身体,让对方的头扬起来,把淡水慢慢顺着对方的嘴流下去,看来,这个人还是昏迷着的,不能一下子灌太多的水,一旦水进入肺部,哪怕只有一小口也能呛死人的。
    尽管进入嗓子的水很少,那个人还是被呛着了,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唐密,未说话,眼泪先流了下来,唐密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等她的情绪稍微平静一点,才说道:“你是谁?”
    “金正顺。”
    “金正顺?”唐密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大学生不可能不熟悉国内的名字规律。
    他的眉头皱了皱,说道:“你不是中国人?”
    “韩国人。”金正顺的眼睛里流露出恐惧无助的表情,说道:“求求你,救救我吧。”
    唐密当然具有无私的国际主义胸怀,尤其是,金正顺的年纪不像是很大,跟他的年纪差不多,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更是激发了他大无畏的国际主义精神,当下说道:“你受伤了吗?”
    金正顺微微摇头说道:“饿,渴。”
    唐密明白了,她不知道打哪儿来的,是饥渴造成的休克,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补养,身体脱水之后接着就是直接死亡,野外生存最可能发生的一种悲惨死亡方式。
    唐密说道:“先喝一点水吧,再给你弄点饮食,你饿了几天了?”看她蓬头垢面的样子,跟叫花子差不多,一个在万里之外的女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流落到如此地步?他暂时没时间细想。
    金正顺双手捧着水壶开始大口大口喝着水,唐密在一旁慢慢数着,看着她喝过十几口水之后,说道:“行了,先这样吧,你还能走路吗?”
    金正顺顺从地放下水壶,试了试身体,轻轻哎呀一声,身体倾倒在草地上。
    唐密叹了口气,把水壶收好,双手托住她的杨柳细腰和腿弯处,微微用力,抱着她站了起来,看着已经成为黑点的队伍,不由得摇头,这个胡欣简直扔下他不管了,他心里明白,胡欣早听到金正顺的呼救声,就是不愿意理会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妖精的心智通常都比普通人硬一些,不能用常理推断。
    唐密先是把金正顺放在马背上,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身体说道:“抓稳了啊。”他看看她不至于一下子摔下来,这才搬鞍认镫上马,用双手从背后抱住金正顺的胸腹,轻轻用双脚磕了一下马腹,嘴里叫道:“驾。”那匹骏马迈着平稳的脚步向前跑动起来。
    马的速度快,只用了十分钟就追上队伍,陈家兴听到马蹄声响,回头看了看,发现唐密抱着一个女人,眼睛飞快地看了一下胡欣,观察她的反应,这才回头继续赶路,不理会唐密的多管闲事。
    莎莎惊讶地看着唐密,忍不住问道:“这是谁?”
    唐密简短地回答道:“不认识,一个外国女人。”
    胡欣始终不言不语,恍如不见,金正顺喝了淡水之后,精神头好了一些,见到莎莎,还能打招呼说道:“你好,我叫金正顺,你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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