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可以食物的野草莓这些,不过我们一路上都没见到,另一种就是像乌果这样的果类,这些我们不能吃。”
    江林从路边摘下一颗只有葡萄干大小,全身黑呼呼的小果子,捏破果皮流出青绿色的果汁,说道:“这就是乌果。它的果汁极酸还带有毒性,少吃几颗倒是没系,你要是真敢多吃,小心吃死你。”
    江宁吐了吐小舌头,江林说的这么严重,她可不敢去尝了。落在后面的康业和白管还有点害怕,刚才那条五步蛇距离他们只有两三米,以蛇的弹跳力两三米算不了什么,如果不是王剑锋及时扔出刀钉住蛇。只要它用力弹射过来咬上一口,他们两人中至少有一个人是死定了。
    白管拍了拍在的康友业的肩膀,苦笑了一下赶紧跟上大队,康友业看了看的上那一滩血迹和王剑锋砍下来的蛇头。打个了寒战也急忙跟上,出了这个意外之后,接下来队伍里变的安静许多,至少王剑锋说调头时已经没人敢再反对,就算是一直在跟他抬扛的康友业也是马上调头就走。
    一队人走走停停又走几个小时,眼看天色已经渐渐临近黄昏。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黑了,早就叫苦连天嚷嚷着走不动了的江宁被此刻舒服的趴在江林的背上,江林的一手拖着她的屁股,一手舞着砍刀开路,队伍里最累的一个大概就是他了。还好江儿相对懂事很多,尽管已经走的两脚生疼,她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如果连她也要跳到江林背上,这个苦命的哥哥大概就要被压垮了。
    这时走在最前的王剑锋忽然停下来,这支队伍的人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行为全体转过身往走,这下来这种情况已不记的碰上过多少回了,每一次王剑锋一停下来就肯定会说调头,众人也已经麻木了。
    但是这一次王剑锋没说调头,也没抽身就往回走,而是蹲下身张开手掌在泥土上比划着什么。看出蹊跷的江林背着江宁走回来。问道:“怎么了?”
    王剑锋站身说道:“附近有野猪。”
    “野猪?”江宁立刻兴奋的四处张望,拍打着欧阳林的肩膀嚷道:“哥,打野猪,去打野猪,我晚上要吃野猪啊。”
    江林抹着额头不停滴下的汗水,尽管他体格健壮,但背着百十来斤的江宁走了大半小时也早就累的气喘吁吁,苦笑着说道:“得了,咱们的枪又不是真枪,真的碰上了还指不准是谁吃了谁呢。”
    “我才不信呢,我老哥这么厉害,就算不用枪也能把它打死。”
    江月儿走路姿势有点别扭的样子,一脚高一脚低走过来说道:“小宁,别闹了,快点下来,哥也很累了。”
    王剑锋回头看了看江月儿,从她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她的脚肯定很疼,甚至很可能磨出水泡了,她居然着一声不啃坚持到这里,对平时娇生惯养的江月儿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要知道她自从记事起就很少走过路,不管去哪里都是坐部队军车。
    出来工作步入歌坛后更是出入都以车代步,除了平时逛街买衣服,她就没怎么走过路,走的最远的一次,大概也就是几年前跟王剑锋被困在大漠里面最后逃出来的那次了,不过那一次回来后,江月儿的脚也红肿了好几天,疼的她几天都下不了床。
    江宁从江林背上跳下来,四周看了看,拉着欧阳林的手恳求道:“好哥哥,就打头野猪给我。”
    江林抹了抹额头,袖子上全都是汗渍,就连里的衣服也全被汗水浸透了,苦笑道:“小妹别折腾了,这里还很危险,我们的先找到个安全的的方才能停下来休息。”
    江宁不乐意的着嘴嚷道:“哪有什么危险啊?一路上的危险都是你们说的,我怎么就没看见。”
    江林故意板起脸说道:“还不是全靠有王剑锋在,如果不是他好几次调头走,我们早就碰上麻烦了。”
    江宁本来还想反驳嘲讽几句,可一想到不久前王剑锋砍死的那条蛇,她就不再说什么了,王剑锋先知先觉,能敏锐的事先察觉到危险的本事,已经是众人所承认的事实。
    “别停下来,不然黑下来路就更难走了。”王剑锋走回来站到江月儿面前,转过身朝她招招手。
    江月儿愣道:“怎么了?”
    “我背你。”王剑锋说道:“你继续走下去,明天别想再走了。”
    江月儿还没有表示,江宁先不乐意了,推了王剑锋一把嚷嚷道:“走开啦,姐用不你来装好心,她走不动了,有我哥背呢,轮不到你这木头。”
    “别”江林吓了一跳:“月儿还是让王剑锋照顾,我背着你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已经没有力气了。”
    康友业摘下枪丢给张皇,自己三并作两步跑过来,在江月儿前面背着她蹲下,拍拍自己的肩膀说道:“月儿,来。我背你走。”
    “不用了。”江月儿赶忙倒退两步,婉言谢绝道:“我自己能走。”
    康友业也跟着她退两步,献媚道:“不用跟我客气,我有的是力气,你要是弄伤了脚,我也心疼啊,别嗦了,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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