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赶紧休息。恢复好体力,才能够应对明天的战斗。明天,恐怕又是一场苦战。
而夏口城内的守军则不同,他们很多人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平时虽然也艰苦的训练,但是真正到了战场,还需要时间适应。
一旦适应,他们就是合格的士兵。只是,时间太短,仅仅一天,还没有多少人能够适应。
这一战,夏口守军损失一千人,至于重伤,更是达到了一千五百人,而几乎每个参加战斗的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轻伤。
没错,这一天战斗下来,夏口守军的伤亡竟然超过了江东士卒。这让守城的黄祖与刘琦,以及原本还想着要给刘琦找点不痛快的蔡氏族人很不安。
他们曾经以为夏口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以这样的情况下去,别说一年,恐怕连一个月都撑不了。
“来来来,吃饭了,香喷喷的大米饭,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夏口城头有不少伙军在大声的叫喊着,但是大部分夏口守军都是瘫软在地上,对于这难得的一餐,却很少人有兴趣。
哀嚎、鲜血、肢体、内脏、死亡,看了整整一天的夏口守军哪里还吃得下饭。没有吐得天昏地暗已经是心理素质极强的了。
昨天还在一起打屁聊天的战友现在已经成为了冰冷的尸体,而或许明天自己也将一样。夏口守军正在经历由训练有素的农民向职业军人的转变。
黄祖与刘琦一同巡视着夏口城墙,看着不愿意吃东西的士卒,黄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吩咐伙军去熬一些清淡的粥食。
这可不是因为黄祖心疼手下士兵,而是因为他们打了一天,如果一点东西都不吃,明天恐怕就没有力气来战斗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刘琦看着萎靡不振的守军说道。
“没办法,虽然蔡将军将这些士卒训练得很不错。可毕竟没上过战场,他们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黄祖无奈的说道。
“依黄大人看,我军可守多久?”刘琦问道。
“若军民一心,可守三月。”黄祖犹豫了一下,说道。
“军民一心?”刘琦看了黄祖一样,苦笑说道。如今荆州民心动荡,想要夏口城内军民一心,谈何容易:“若是不能又如何?”
“最多……月余。”说出这话时,黄祖感觉自己的嘴巴很苦。他好不容易才复起,谁知道竟然面临着这样一场苦战。就算此战侥幸活了下来,恐怕荆州上下也不会再相信他了。
“月余……”听着黄祖的话,刘琦脸色也是惨白。他来到夏口,原以为是能够让自己成为荆州继承人的。如今看来,他将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派信使吧,将夏口的情况告诉父亲。”沉默了一会,刘琦说道。
“只能期望襄阳的援军了。”黄祖点头说道。如果有大军来援,里应外合之下,还有一丝生机。
虽说可以期望襄阳的援军,但是两人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喜色。因为张绣降曹,襄阳哪里还有余力派出援军?即便勉强派出一些,又如何能够解夏口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