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了。
严舆知道自己侵犯了门阀的利益,这个结果是必然的。除了极少数人,没有人会站在自己这一边。若是此战一败,太学也好,江东也好,天下霸业也好,真如歌中所唱,大江东去,浪淘尽。真的是,浪淘尽啊……
好在严舆手下的武将集团完全站在严舆的一方,这个年代,只要手中有兵,就还有机会。更何况,现在江东百姓极为拥戴严舆,想要推翻严舆的统治,不是那么容易的。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严舆找到了张竑跟盛宪。张竑跟盛宪是严舆最为相信的两人,一、盛宪出身寒门,更是严舆太学改制的簇拥者与执行者。二、张竑虽然是士族出身,但严舆太学改制,江东唯一没有反对的士族便是张竑。
严舆找到二人,然后将整个江东交给他们,只要这两人照看好后方,严舆是一点也不担心荆州大军。除了少数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江东现在同样能够举十万之兵。
当然,这种动乱的年代,没有军队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所以严舆留下了三千兵马交给了张竑与盛宪,只有两人同时下令这支部队才会领命。
安顿好后方之后,严舆便是准备前往柴桑。不过临行之前,严舆去见了范秋婵。范秋婵在194年的二月顺利的为严舆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儿子,取名严兴,字定国。
严舆字安邦,儿子名兴字定国,这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严舆希望自己能够平定天下,然后将这天下交给这个儿子,安邦定国,随后兴之。
严舆抱起了熟睡中的严定国,对着因为坐月子而显得有些发福的范秋婵有些忧虑的说道:“今去柴桑,我最放不下的便是你与定国。”
范秋婵只是笑了笑说道:“夫君勿要担心秋蝉与定国,大丈夫志在四方,夫君志向更在天下。若是夫君因秋蝉,因定国而分心落败,那秋蝉与定国岂不是江东罪人?”
“只是,叫我如何放心得下……”严舆叹了口气,他不是枭雄似的人物,对于亲情,他很难放下。不过他明白,自己此时是顾不上秋蝉母子了。将小定国的脸蹭了蹭,然后将其送回范秋婵怀中说道:“秋蝉,我去了,你要保重。”
“夫君身系千万人,更应当保重。”范秋婵并不起身,只是埋头照看已经渐渐转醒的小定国说道:“战机延误不得,夫君便去吧。”
严舆再看了看秋蝉母子,然后一言不发离开了严府。而范秋婵在严舆离开之后抬头望着严舆的背影,眼中泛起一丝忧虑。
“来人,给我送一封信。”在严舆离开之后,范秋婵突然喊道。
而严舆在离开严府之后来到了点将台,此时周瑜、华雄在庐江,贺齐、凌操、董袭在柴桑。严舆麾下大将只剩下太史慈、徐盛、吕岱、蒋钦。除了留下吕岱镇守豫章,其余的人全部都到了。
点将台下方兵强马壮,看着他们眼中毫不畏惧的眼神,严舆心中顿生万丈豪情。纵然背离天下门阀,但他依旧有这些忠勇的兵将。刘表,我来了;门阀,我来了;历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