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蔓儿的房门。
白天的时候,姜蔓儿被范秋婵叫了过去,所以她明白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姜蔓儿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早早的沐浴更衣,只穿了一件肚兜跟一件薄薄的单衣,裹着被子坐在了大床的角落。湿漉漉的头发从额前垂落下来,将姜蔓儿的脸遮住了一半。
在床前的衣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挂着一件蝉袍,大红色的蝉袍在烛光的照射下看上去就像是新娘的嫁衣。姜蔓儿裹着被子抱着双膝,看着蝉袍开始出神。
她一个小小的侍女,能够穿公卿夫人才能穿的衣服,不得不说严舆对她的宠爱真的是无以复加。何况不仅仅是如此,严舆对她是真的好。
以严舆的身份地位,若是想要她,哪需要这么麻烦?作为一个无父无母依靠着严舆生存的女子,姜蔓儿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是严舆仍然是很怜惜她,不仅没有强迫她,甚至说过若是不愿意留在严府,可以让她自己择人嫁了,虽然姜蔓儿并不知道严舆这话只是说说而已。
他,真的是个好人……
不知道多少次,姜蔓儿自己对自己说到。
姜蔓儿知道严舆是好人,也知道如今的江东能够有如此景象也全亏有了严舆,但是,每当握住那把简陋的匕首,姜蔓儿的心跟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终究,她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
那把匕首被姜蔓儿放在了枕头下面,今天是最佳的动手时机。姜蔓儿血仇即将得报,但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当然,既然已经决定要动手,姜蔓儿就不会犹豫,她只是在想自己会怎么死呢?
他死在她的手中,想要杀死她的人肯定不计其数吧。官员、将领、百姓,对了,还有夫人……大约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吧。
姜蔓儿明白严舆对江东意味着什么,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她不想也不愿去顾虑天下大事,女人总是有蛮横不讲理的权力。
只是,都无所谓了,反正他死了,她也不想活下去。
对了,一起死,一起死好像也蛮不错的啊。而且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知道他是被她杀的吧,或许她还能够被埋在他的身旁……
想到这里,姜蔓儿便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很美……
严舆进了门,见到呆呆坐在床角的姜蔓儿愣了一下。看来秋蝉白天应该见过蔓儿了,严舆一边将门关上一边想到。
走到床边,严舆向姜蔓儿招了招手说道:“蔓儿,过来。”
姜蔓儿慢慢的挪到了严舆的身旁,抬着头看着严舆,眼中有些迷离。
严舆将手伸进被子,握住姜蔓儿有些冰凉的手问道:“愿不愿意?”
姜蔓儿点点头,然后靠在了严舆的身上。
……
……
女子的初体验难免会有些痛楚,尤其是严舆憋了这么几个月,一旦放开实在不是一个处子能够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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