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开始试探着前进。尹继善便冲了上去,谁知这些平时狐假虎威的奴才竟竞相逃了开来。
在二十一世纪没有受过真正管教的尹继善越来越有兴致,便又去追尹继良。体态臃肿的尹继良哪里跑到过他,很快就被尹继善追上,尹继善追上就是一顿暴揍:“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以前那样好欺负,听小娥说我上次得病就是因为劝你别非礼小娥才被你推下湖里的结果,今天我得报这个仇。”
“住手,你们这是在干嘛?怎可在此打架!”路过的尹泰见尹继善正骑在尹继良的身上挥拳暴打忙阻止了下来。
“阿玛,继善无礼,我刚才去瞧他,谁知他正在**丫鬟小娥被我强行拉了下来,谁知他竟追来打我”,尹继良又哭又泣地说道。
“你胡说,不信可以叫小娥来问话”,尹继善见他反咬自己,气急败坏下正欲挥拳砸下,却被走来的范夫人抓住拳头。
“你这个臭小子,越发反了,你哥哥让着你,你却把他打得这么狠”,范夫人说完顿时就是一巴掌打在尹继善的脸上,不觉脸就紫了一块。
范夫人曾经是员武将,一掌之下便让书生身板的尹继善有些吃不消,再加上刚才耗尽了不少体力,他也就无力反击,只得用言语争辩道:“谁叫他恶语相向,还敢辱骂我额娘,就是该打。”
范夫人见尹泰并没有拿家法惩罚尹继善的意思,只得抱起自己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儿子哭道:“儿啊!你什么时候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一个堂堂的尹家大公子,镇国将军的儿子竟辖制不住一个庶出弟弟,你出去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真虚伪!”尹继善捂着脸看着她那没有眼泪的哭喊大声说道。
“老爷你听听,你再不好好管教他,他就要杀君弑父了!”范夫人突然站起来对着尹泰大声震道。
“岂有此理,拿棍子来!”尹泰听见“杀君弑父”这四个字突然大怒起来。
“给我跪下”,尹泰接过棍子指着他怒吼道。
尹继善并不跪下,因为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他对这位父亲还没有任何感情,尹泰只得用棍子使劲打他的后背,尹继善感到一阵剧痛就倒了下去,尹泰本欲再打,谁知竟见小娥跑来:“老爷请住手,外面有衙役来报喜说二爷中了乡试头名解元,正要求见老爷和二爷,讨赏钱呢。”
尹泰听后忙整了整衣冠丢下棍子跑了出去,而尹继善只得由两个仅有的书童扶着往外走去,这边范夫人也顾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忙穿戴好走了出来。
“小的们在此恭贺尹公讳上继下善老爷高中解元”,报录人走上前来向尹泰祝贺道。
“不是老朽,犬子才是尹继善”,尹泰笑着指正道。
“恕小的有眼无珠,不过尹老爷怎么看起来像是才受了刑罚之苦似的”,报录人见他疼痛难忍的表情问道。
“犬子做了些违背礼法的事,刚刚受了些轻微的家法”,范夫人见尹泰木讷只得出来说道。
“如今尹老爷是文曲星下凡,只有天上的玉帝地上的圣上管束,二老还是别太责怪才是”,报录人只等着收喜钱有的没的说了一大车话。
“那是那是,这十两银子权当官爷们的辛苦费,且拿去分了吧”,范夫人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为了面子只得笑着送走了客人,狠狠瞪了尹继善一眼就走了回去。
尹继善也没给她好脸色,凶着脸走了回去。尹泰见此只得摇摇头回到书房里之乎者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