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
衣衫一裹,她束了从赵云身上取下來的圆明弯刀于腰侧,这才由着那位妇人的扶着踏出了棚子,眼下里秋老虎还不肯离去,灸烤着地界如何是火炉子一般,看來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唯一沒有变的就是天气啊!
此刻百姓们都坐于地界之上休息,马云雪走了两步就看到正在进行处理伤口的赵云,如今他却是清醒过來了,只是全身上下都是裹了纯色的布条,尤其是腰间上头的那白色布条还隐隐透着暗红色。
“将军小心着路子,伤口结了痂,军医说了不可强行运力,我去看一看旁处,瞧瞧有沒有能够帮上忙的!”那妇人也是一位心思灵透的人,瞧出來她所注意的只有那一个人,她所担心的只有那一个人,这才借了旁由离开。
马云雪的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寻常的素布衣服,她扶着自己的腰间,布履稍快的踱去赵云那里,赵云的眉头上还沁着薄薄的汗,还未有等着他回过神來,手心里却是透进來一股子的温热。
他不用细想就知道是谁,已经有一些苍白的面色上头,还有唇线在强行的往上扬着,只是这样的笑容看得马云雪的鼻息一酸,军医将赵云手臂上头的布条系紧,这才收拾了药箱往旁处踏开,将这一方光景留给他们。
“云雪!”这两个字仿佛有一些久违了,她缓缓的将手指捏紧,只有这样才能够抵御下她心口处泛起來的疼痛,这已然沒有一块完整皮肉的身躯,就是在万军之中护得她的安危,就在那杀意弥漫之中,那不让血迹沾上她的痕迹。
他真是傻呵,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來护得她,赵云面色上头尚还带着一丝疲惫,却是沒有任何的言语來指明他有多疼,只是将自己的大掌卷曲,将她的手指包裹:“执手与子,便是死生契阔!”
她心头一暖,言语也跟着飘之出來:“偕老与君,便是永生不悔!”即使天崩海枯,即使石烂水竭,也永生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