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倘若是赵云,他的名将之路还未有成形,万不能断送在此处。
“战马虽强,终是带不动你我三人之躯,云哥,你将我留下吧!唯有这样,才能拖着敌兵追赶的脚步!”她抬首,看着那线条分明的下巴,丝毫未有被污秽血迹所影响,只是她的言语越为的清明,赵云的心思就越坚定。
“云雪,你还是想想咱们要怎么从这里脱困出去,少主是被甘夫人亲自交到你手心的,难道云雪就忍心甘夫人的血也跟着白流么!”这是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么,明明知道她最受不得的就是旁人的托付,如今以此言重重的给予她一击,就是要让她好好的活下去么。
赵云看了一眼身后,敌方的骑兵快要赶上來了,他手里的长枪一动,战骑迅速带着他们三人一起朝前方狂奔而去,战衣卷了吹拂开去的夏风轻带了起來,迷过了战骑眼瞳的是一片的暗红之影。
伤口因着风力卷开,疼得马云雪一阵的颤抖,赵云闻听得马云雪的嘶疼声,虎臂一揽,将马云雪的整个身体紧紧的拢在了怀里,由着他手臂的抵御,遮挡了那疾风的侵袭:“云雪你忍着一些,咱们就快要回得营地了!”
背上的伤口再如何的疼,抵在她眼瞳不远处的那两柄箭羽残躯,几乎是让着她不敢再看,要论惨烈,这样为了阻碍伤口溢血而将箭身留在身体的一手,就足以堪称得起,更何况,赵云长久交战,体力只怕也是快要濒临于枯竭了吧!
他竟然是以着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在护得她的安危,从现代到得古时,除了至亲兄长,却沒有一个男子愿意用生命來护过她的安危,其实马云雪不知道,比起失去性命,赵云更想见得的是她还在他的身边。
对此,他还记得军师在离得西蜀之时对他所说的话,若是她离开,便就是永远失去她之时,离开,即使要以他的性命來让她留下,他也绝不会轻皱一翻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