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栖身而下,将正举高了刀锋的敌兵就地砍杀,这一刀沒有留情,从着那敌兵的后脑门就插了进去,刀身自后脑而进,前额而出,马云雪的手指都能够感觉到血肉刮破的振动。
侧身的敌兵一瞧着同伴被杀,举了长枪就往着马云雪这方向刺了过來,马云雪手劲用力,将弯刀从那血肉之躯之中抽出,血肉还挂了好一些在那弯刀刀尖,身形虚晃一侧,枪身从她的侧腰间袭开。
她猛地将刀锋往旁边一划,一道淡白的光晕从她的眼面前头荡开,那敌兵被她瞬时打倒在地上,血液顺着敌兵的身体漫开,马云雪连忙跨开,前去扶上糜夫人的手臂,在她的指尖刚刚好触到那棉布的边缘之时,随之而來的长枪猛地刮过她的后背。
疼,极疼的疼意从她的背沿处漫开,她的身体被这突入其來的疼痛击翻在了地界之上,黄沙由着她跌下去的膝盖压力而使得四处里头飞散,糜夫人急急的唤了一声马将军,却是马云雪强自以弯刀之力撑了起來。
手里的弯刀一晃而过,刚刚将她砍翻在地的敌兵就势被拦腰取了性命,这一动恰好扯到那被划上去的伤口,疼得马云雪的眼泪珠子在眼圈里头打着转儿,她连绵的嘶了一声,那疼痛,让着她几乎承受不起。
这虽然是别人的躯体,但血肉与刀锋所交之下,却实实地将疼意传到了她的脑海里头,久久停留。
甘夫人想要來扶马云雪,却被她马云雪以右手之力往前掀翻,堪堪躲过了从头间挥过來的刀锋,马云雪头首往后头仰起,这一翻血肉之伤,使得血液整个涌出,几乎打湿了马云雪整个外衫。
“云雪!”一声急促而來的长啸,却是让着提枪过來的三个敌兵顿下了手力,当阳长板一声虎啸,几乎响彻进了云霄之中,使得整个史事就此定格,单骑救刘禅便是引了她的进入,这是宿命还是历史命脉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