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药膏,若是于将军有益,便是多了也不足以为奇!”
试探这就已经开始了,拐着弯的想要知道她的伤势如何,马云雪的眼眸轻轻的眨了一番,便是承下來蔡二夫人的言语:“末将谢得夫人的关切,只不过皮肉破开的小伤罢了,使是这药膏,实则是有一些大材小用了!”
小伤又何需要用这断伤膏來使,马云雪的言语越发的滴水不漏,久居于深闺的妇道人道总是对于手段上造诣颇丰,不过,她在现代纵横商界,也不愁是无法应对三寸之舌,如今她的伤口有些崩裂,便只能全靠她的思绪错开來回缓了。
“将军说得哪里话,我荆州城还多亏了将军等的援手才得以保住,断伤膏再好又怎么能比得过将军援手的大恩呢?况且,皇叔昨儿个还提起将军,若非不是将军拖住曹贼的援军,只怕眼下里的荆州便已经划归于曹姓了!”
蔡二夫人细长的眉梢尾端往着后头轻轻的拉开,刚巧落进了马云雪的瞳孔里,皇叔,有杀机从马云雪的眼眸里头挑开,这蔡二夫人便是要以为主公与军师來施以要协了,更何况主公怎么可能会对这蔡二夫人提起她來,只怕是蔡二夫人已经动了除他方头首的念头了。
有冰冷从马云雪的指尖上头挑开,如今蔡二夫人未有动手的原因,只怕还是不清楚他们的实数兵力,经过一场的大战,他们自方的兵力损耗太大,不说别的地方,单单就是她的营部,校尉以上的干部,除了卫仲之外,所剩的不过两三位,更遑论是底下头的队正兵士了。
援手之事,蔡二夫人他们一方并不知道自家本部的兵士有多少,听得人传闻他们的兵力少,但少多少除了他们本部之外,谁还能够清楚,传闻到底是传闻,蔡二夫人聪慧过人,便只会想到他们所上报的实力被隐瞒了去。
但蔡二夫人只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主公姓刘,自是要忠于刘氏一族,又怎么可能会朝着主上虚报兵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