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的对手,笑话,赵将军可是以勇猛善战为名的,更何况,自家将军是为了救得弟兄才会受伤,这要是让将军自己跌下马去,他会被弟兄们的口水淹沒。
“卫仲,现番,现番战马承受不住,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你要,要把弟兄们,带,带出去!”马云雪的声调说得极度的低沉,说出來的言语几乎是要用尽她全部的力气似的,卫仲架着马,只觉得那声线听起來苍白无力。
虽则说是如此,但就同着现番的情形來看,他卫仲要是男子的话,就该让着一介女子跌下马只为了让他跑得快一些,就算她是他的顶头上司,这传出去他卫氏一门的颜面也就此不保了。
“将军你要撑住啊!等着赵将军那边的战事一了,这里的危机也会解决得去的,而且,将军若是跌了下去,莫说赵将军会怪得末将,只怕全营的弟兄们都会看不起卫仲!”卫促的声音转在了急驰而过的寒风里头,到得马云雪耳线里的,也不过是袅袅几个字眼。
但,这仅仅的几个字眼里头,却尤其是赵将军这三个字完整的透在了马云雪的耳廓,云哥,她的思绪有一瞬间的停滞,卫仲这是为了给她活下去的力量,所以才不得不提了赵云的名讳。
也就是在此刻,她觉着又瞅见了那一日被甩飞出去的浅明光亮,那光亮里头,还仿佛闪烁着星星般的色彩,天,好亮,亮得她几乎睁不开眼了,两生两世,早就超越了生死轮回,來此一遭她已足矣。
“张将军,是张将军,将军,咱们有救了,将军!”卫仲的声音很近,但在马云雪的耳迈里头旋转之时,却让着她觉得很远,远得几乎使她听不清卫仲说的究竟是什么?
“呔,曹操小儿,背后放冷箭的小人,还不下马受死―”最后一个字扯出來的震动力,就如同是指甲划过了黑板中央发生的尖厉之声,震得人的心下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