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样子不像是啊。
“坐下,我有事要问你。”凌雪衣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东方郁觉得男子没有伤害之意,决定快点离开此地。手中拿着唯一的利器,一步步向石梯边退去,到了石梯旁,速度转身,憋足一口气,拼尽全力冲上去。
“不想你娘子早死,你就走。”凌雪衣不怕他逃,用手支着下巴,微微歪着头看向石梯,看着东方郁慢下步子,停在石梯顶口。
东方郁在犹豫,他不知道叫凌雪衣的男人打什么主意,为何会说那样的话,他听不出话里真假,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个男人。
娘子会死吗?想到她会死,东方郁的心开始动摇,不到三秒,他放弃了,转身乖乖地走下石梯,坐在凌雪衣对面,警告道:“希望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我有没有很闲。”凌雪衣不满地瞟了眼东方郁,“你和她成亲多久了,对她了解多少?”
“这很重要吗?”东方郁怒,起身要走。他果然不该相信这个男人,从他的问题里可以看出,这人是个八婆,喜欢收集人家的八卦。
“别不奈烦,我问你自然是这些问题很重要。”凌雪衣扶额头,“三年前,我见过她,她不是现在的样子。”
“哦!”东方郁停住,背对着凌雪衣问道,“你见到她时,她是什么样子?”
“绝代风华,倾国顷城,让我倾心的女子。”凌雪衣陷入了回忆中。
他想起三年前救过的施乾锦,一身白衣似雪染着朵朵血花,清冷的眸子绝望而伤心,虚弱地倒在店门外,命悬一线。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被伤得那彻底,无论是身子还是灵魂,都被伤到最深处
他花了二年的时间都无法解除种在她身上的古毒,花尽所有搜来的奇珍药材,只能保她性命。什么样的痛会让她不愿醒来,足足睡了两年。
还有她恳求地跪在他身前说的那些话,她说:这一生不会再爱,太痛了,太肮脏。凌雪衣,请为配一种可以忘记所有一切的药。
他为她配了忘尘,她忘掉了许多事情,然后不告而别,像一阵风,轻轻吹过,不留痕迹。让他无处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