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经常给花楼填充货色,厚脸皮地嫖妓不给钱,惹得花娘和老鸨十分痛恨,却也莫可奈何。
“你家相公生得相貌如何?”花娘心里有谱了,知道眼前这位女客遇上了什么样的麻烦,也知道她家相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相貌出众,被卖去做小倌,要么与周扒皮有仇,被分尸扔到乱坟岗。不过,看这女客生得这般,他家相公也只能是最后一种可能了。唉!
她在叹气,还唉得那么伤感。东方小子长得如何关她什么事,为什么要这么问?
施乾锦心里发毛,背脊爬上一阵寒气:“姑娘不防有话直说,我家相公天生一张娃娃脸,算不上英气逼人,但也还算是个仙人身边陪衬的金童。”
咯噔,随着她的回答,花娘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万分同情地望着她,叹道:“姑娘,我想你家相公可能已经被卖掉了。”
“卖去哪里了?”施乾锦很茫然。
“花楼?”
“呃?”不太明白,她不确定地问,“花楼不是只收女人吗?”
“也有收男人的那种。”花娘说起小倌的花楼,面色发红,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再点明了,施乾锦已经彻底知道了,怒火蹭的一下窜起老高,红着眼睛问:“姑娘知道他通常会将人卖进哪家花楼?”
“这……这我就不知了。”花娘为难了,这事她也爱莫能助,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真的不知道。周扒皮这人心眼多,不会常把人卖给一处,这条花街花楼少说也有几十家,她知道的不过几家而已,而且她还不知道哪家才是小倌的花楼。更别说周扒皮将人卖给其他地方的花楼。
“哪家花楼是做小倌生意的,姑娘总该知道吧?”施乾锦有点受打击,不死心地问。
花娘摇摇头,好意提醒:“姑娘不如报官吧,让官衙里的官差捉拿周扒皮,等抓到人后再问你相公和儿子的下落。这事要快,周扒皮不是什么善茬,你相公和儿子可能已经被卖掉了,或许在玉琼镇,也或许卖去了更远的地方。”
报官是个好办法,除非她想让玉琼镇的太后发现,然后抓她回宫。此法很快被施乾锦摇摇头排除掉。
“谢谢姑娘,打扰了!”施乾锦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起身向花娘道谢,然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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