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带着拂萝逃出居来客栈,将拂萝安置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后,再次返回客栈,将掌柜的捆成大粽子,挂进女客有的茅厕里,才满意地带着拂萝回租来的民居。
东方郁心里一直装着施乾锦离开时说的话,静静地坐在桌边沉思,想着他刚刚的态度,觉得有点对不起娘子,有点恼他自己。
逸儿被两人刚刚几近争吵的声音吓住了,一直缩在床里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后来,他似乎听懂了些什么,知道假爹爹和娘亲吵架的理由。噘着小嘴走出来,看着发傻了假爹爹,不高兴决定不叫他爹爹,教训一下他给娘亲出口气。
“坏哥哥,把娘气走了!”逸儿很不高兴地走到桌边,挥起小拳头打东方郁,嘴里嚷着,“坏哥哥欺负娘,骗娘。哥哥撒谎,哥哥是坏蛋,逸儿不喜欢哥哥。”
被小家伙的小拳头乱捶一通,东方郁并没感到痛,心里却阵阵难受。这才几天,这小坏蛋就不知道姓啥了,准备卸磨杀驴了,丢掉他这个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哥哥,向他不是亲娘的娘投城。果然是个白眼狼啊!
“哥哥,娘亲好可怜。”逸儿停下小拳头,慢慢爬进东方郁怀里,红着小眼睛一幅快哭的样子。
“她怎么可怜了,有我可怜?”最后那点愧疚被小家伙的话击得渣渣都不剩,东方郁拉拉小家伙微显肥胖的脸蹂躏着。
“因为爹爹骗娘。”逸儿被拉疼了,泪水就这么哗啦哗啦流出来,心里认定哥哥是个坏哥哥,更是个坏爹爹,坏相公。
“我骗她什么了?”东方郁很心虚,在小孩子面前坚决不承认错误,死鸭子嘴硬起来。
“哥哥羞羞,骗娘亲做娘子。”逸儿一边说,一边对他做着羞羞脸的动作,随便抹去脸上的泪,样子很可爱。
东方郁被一语中的,逸儿童言童语说着一个事实,他真的骗娶了施乾锦,更是大胆地将她吃干抹净,渣渣都不剩一点。红着脸,无言以对了。
这哥俩屋里说着体己话,门外却有人对他们生了害人之心。正是那老板,被众人打后,失了面子,心里窝着火要报复。瞧着会耍拳脚的胖子和姑娘走了,心里偷乐,阴阴地笑着,准备平日经常用的迷香,偷偷摸摸地溜到门外,熟练地将手中装有迷香的竹筒捅破糊纸,插进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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