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以后的衣服都由我来洗。”东方郁故意歪曲她的话里的意思,抹了把冷汗。
“谁让你洗衣服了。等会儿买二块搓衣板,一块用来洗衣服,一块用来罚跪。”她终于也体验一把资本家剥削劳动人民的快感,学习到榨取剩余价值的无血性。睨了眼恹恹的东方郁,心情大好。
“小姐,不好了,姑爷和小少爷不见……”拂萝背着包裹匆匆跑来,瞧见找了许久都不见人影的两人,瞪大双眼惊讶道,“怎么会在这里?”
“他想逃婚!”施乾锦毫不客气地点破,并鄙夷地看他。
东方郁倍感压力和尴尬,不好意思看拂萝:“娘子,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别让太后回过神来围堵我们。”
拂萝也是一脸鄙夷地瞧着她家新姑爷,鄙视他‘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庸俗。
“娘样,抱抱,逸儿不喜欢坏坏爹爹!”最后,就连逸儿也对他噘着小嘴,气呼呼地要爬出他怀里。
“乖逸儿!”施乾锦从没觉得小家伙这么贴心,欢喜地将他抱回怀中,挑衅地扫东方郁一眼,转身让拂萝备马。
拂萝吹一声口哨,唤出二匹快马,翻身骑上去,扬鞭而去。
施乾锦足尖一点,飞身而,稳稳地落在马背上,向东方郁伸手:“上马!”
东方郁只觉得头晕目眩,等回过神来,人早已经被丢上马背,马匹疾驰而去,开始大幅度颠簸,吓得他赶紧一把将驾马的施乾锦搂住。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拂萝的控马技术没有施乾锦好,不到半个时辰,远远地落在身后,赶紧挥鞭赶上去。
“凤城!”半是戏谑的话,吓了东方郁一大跳,双手一松,身子直直地从马背上摔下去。
“找死啊!”施乾锦魂都吓飞了,伸手一把捞住东方郁,用力拉拉缰绳,让马儿停下来。然后将他丢在前面,让他抱着逸儿,由她将父子俩护在怀中,再驱马前行。
这姿势好丢人!东方郁满头黑线,怎么看,都该由他这个男人护着娘子和逸儿。可是,他实在是没这勇气和能力,他不会驾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