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心里的想法。
虽然她真的很生气,但好歹也是个长辈,是不屑和一个小屁孩动粗。最多也就罚他墨墨书,背背词什么的。
凌雪衣从小音的话里听了些感兴趣的东西,玩味地看着小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到小音发现后,狠狠地拿着大眼瞪他。
“干嘛,你的眼神很恶心,让我想吐!”小音还在生气,看谁都不顺眼,说话的语气差到极点。
凌雪衣一点也不生气,连眼睛都没移开,暧昧不明地看着小音,惊奇地说:“小音,你是不是吃过什么神奇的药,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不关你的事,问这么多干嘛!”被人踩到痛楚,小音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被怒意和不满掩盖住。
有问题,值得研究!凌雪衣若有所思,邪肆地看了小音一眼,慢慢撤走了视线。他们来日方长,对感兴趣的事物他向来不缺乏耐性。
小音转移目标,逸儿暂时脱离危险。施乾锦捏了把冷汗,悻悻地瞧了眼小音,目光无意中与百里轻然对上,才想起,她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好意思,让前辈见笑。”施乾锦很尴尬,笑容都变得不自然,面带窘色,低声道,“我家祖父、祖母仙逝已久。”
“仙逝……习恩和阿娣……走了……”向来孤傲的百里的轻然,哭得像个孩子,双拳紧握,指甲尖锐地刺进血肉里,他感觉不到一点痛意。冷漠的双眸空洞洞地,茫然一片。
“他们走了,到死都不肯原谅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习恩、阿娣,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伤了你们,是我……”百里轻然已经失去理智,情绪很激动,一直说着只有东方郁和小音能听懂的话。
岳父所言非虚,百里轻然同祖父、祖母关系很好,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现在他被两人留下来,带着自责和愧疚活着,没有得到任何原谅,他的内心一直倍受煎熬。听闻他最在意的两个人都走了,他的心智已经彻底崩溃瓦解。
东方郁很同情百里轻然,爱情本身没错,他的出现无论对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来得太迟。要是能早一点,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吧。
“爹爹,快请大夫过来!”小音没见过哭成孩子一样的父亲,他的悲伤和伤痛是那么强烈,只恨她无法代他受过。
施乾锦也感受到百里轻然内心的痛苦,沾染上他的悲伤,眼睛酸酸痒痒,有种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