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叶辰渊揉了揉额头,说道:“霜儿,还不见过应大人。”
霜儿?
应笑歌不着痕迹的看了叶辰渊一眼,你叫的还真是顺口,可是我听得很别扭!
叶辰渊双眼一眯,带了一丝警告。
应笑歌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优雅的朝应武元一笑,然后轻轻地施了一礼,斯文条理的说道:“饮霜见过应大人,适才让应大人见笑了。”
应武元笑道:“郡主言重了。微臣听说郡主初到运城就遭带人劫持,这实在是微臣的过错,微臣难辞其咎,任凭郡主责罚。”
应笑歌按捺着心里的焦急,表现出一副气度十足的摸样,有板有眼的说道:“虽然应大人难辞其咎,但是本郡主亦有不当之处,这件事就当此为止,往后应大人要用心为朝廷尽忠,不可再有失误。”
应武元弯腰施礼,恭敬的说道:“是,微臣谢郡主教诲。”
应笑歌趁他弯腰施礼的时候直直的盯着叶辰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但是叶辰渊知道他若是不开口承诺她放过那些下人,只怕这里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应武元,虽说伤人的事情她不一定做得出来但是其他的……
他轻轻地动了动唇,无声的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应笑歌立刻慈眉善目的上前扶起应武元,笑逐颜开的说道:“应大人多礼了,小女子可受不起。你与王爷商讨国家大事,饮霜就不打扰了,告辞!”
她要去救她的花花叶叶了,自己犯下的过错要自己承担,自己的人要自己保护,前者谓之担当,后者谓之承诺。
“霜儿。”
在她开开心心像只蝴蝶似的转身而去,打算蹁跹跃然的时候身后传来叶辰渊深谷幽泉一样清冽好听的声音。
应笑歌回头看见他脸上清浅的笑容突然想起嘉兴满山的烟水,飘渺入仙,忘之失神。可是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她听到叶辰渊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脊背一下子就僵住了。
“今天课业加倍!”
叶辰渊看着她整个都僵住的样子不由得露出堪称温柔的神情,但是隔着烟波水雾、雨丝风片叫人看不清分不明的眼底却始终隐着一抹怜惜。
为她生,唯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