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大有人在,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升堂!”睡眼朦胧的大人淡淡的道,困死了,要不是因为这案子是单家特意來嘱咐过的,他才沒那个闲工夫大晚上的去折腾这些事情,交给该干活的那个就好了,何必非要大晚上的自己折磨自己。
“威武……”
“嫌犯跪下!”有人终于看不下去肖益民这副不在乎的模样,大喝道。
“抱歉,若是不喜欢,我可以站着,但跪,不行,在下是有功名在身的人!”肖益民不卑不亢的说道,又一边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身來。
胖大人指着肖益民,也不在乎他的失礼,淡淡的道;“嫌犯……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在下肖逸尘,飞瑶城人士!”肖益民颔首道,这确实是他的名字,爹娘给起的,族谱里记的。
胖大人轻哼一声,表示明白,又趁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才掂起惊堂木猛拍一下,大喝道;“嫌犯肖逸尘,你该当何罪!”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在下知罪,愿意领受所有惩罚!”肖逸尘继续文雅淡定的颔首。
“额!”胖大人一愣,大约是从來沒见过这么配合的犯人,一向惯用的固定话语,竟然接不上去了,这个时候犯人不都是应该说‘小的冤枉,大人明察,’然后,他再说,‘大胆……’接着把案情叙述一边,然后再次质问,若是不承认,接着就放证据吗?人证酒店小二就在外面等着传见呢?
现在犯人就这么招了,他要说什么?台词什么的不都用不上了。
“你……可知自己所犯何事!”胖大人有些磕磕巴巴的说道,刚刚自己都说了‘该当何罪,’转过头來竟然又问对方所犯何事,实在是……胖大人暗暗唾弃自己的反应能力之差,难道自己的应变能力就这么差吗?什么时候才有任逍遥那样一副死不要脸,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沒有丝毫证据就能忽悠的人自己招人了所有罪行的本事啊!
肖益民抬眸看了这个品级小的可怜,又刚好够坐堂的家伙,道;“杀人!”
具体是怎么杀的,他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只有肖逸尘才清楚,而且,他一直以为所有的过堂都是白天的,从來不知道晚上也要审案,他还想好好的收拾一顿肖逸尘呢?而晚上,他就安安稳稳的呆在牢里睡觉,等着看白天的肖逸尘焦头烂额,想不到现在要焦头烂额的人竟然是自己。
“额!”这未免也太精短了一些吧! 胖大人怒了,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喝道;“可是你杀了单文博!”
肖益民目光闪了闪,喃喃道;“原來叫单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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