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什么的,往大门跑。
“排队!排队!!”看门的士兵大喊道;“都是登记在册的,急什么?位置都是固定好的,众位急也没有用啊!”
一条长龙队几乎瞬间就已经排好,书本什么的都已经交给身边带来的小厮或者护送的家人,考场上可是不允许带进去任何写着字的东西的,就算是带进去了,也要被扔在院子里,等科举结束后才能领回,但如果有人真的敢往考场上带,那就真的不用再考了。
牧哲名又连忙前后打量,这次无论他藏在哪里,都应该能找到了吧!可是还是没有,那个人真的不是科举的士子吗?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他一身书生打扮往状元楼跑什么跑?
参观吗?牧哲名疑惑的想到,他可是他在京城第一个认识的同伴,真不希望他不是士子啊!
“众位监考官到了!”有人小声的议论。
牧哲名猛地一顿,连忙也和其他人一起往身后望去。
三顶轿子缓缓的被人抬着落在大门前,这些轿子据说都是皇上赐的,也只有在科举的时候,监考官才有资格去坐一次,从官衙接了众位监考官直接抬到这里,考试结束后再把人接回去,每年一次,也是身份的象征。
要是有人在大街上偶遇了这样朴素样式但颜色确实金黄的轿子,不管你是什么达官显贵,还是皇室宗亲,都还是乖乖让路的好,一般能出动这样轿子的事情,那都是皇上上了心的,能不要招惹还是不要招惹,毕竟谁的官能比皇上大?
肖益民和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都身着一般样式的官服从里面走出。
牧哲名顿时瞪大了双眼。
三人走在一起,正是肖益民走在最后,毕竟无论现在的身份官位如何,前面的两位老者都是曾经监考过他的人,那都是他的恩师,也都是要表示尊重的。
面色冷漠但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走在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旁有些格格不入,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这就是那个和他们差不多大,但却名满天下的肖太傅啊!他们的监考官!据说公正严明、安于贫苦,至今未娶的那个?!
好年轻啊!那些有着大家风范、传颂于文坛、连他们的长辈都啧啧称叹的名篇佳句就是这个人写的?
众人都瞪大了双眼打量着,又忍不住自惭行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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