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将瓷器拿出。
“这,不是郭家的瓷器吗?你怎么会烧制出来?”吴大人疑惑的问。
“那是因,我有他家秘方。”柳老爷悄声说。
“噢?柳兄果然有本事呀。不知你这是何意?”吴大人其实心中明白,只是想问个清楚。
“我知道,郭家给你的价钱很高,是因只有他一家做的到。而如今兄弟我也能做的出,价钱方面自会优惠许多,到时大人可是要拿大头的。”柳老爷早已盘算好,将其妙计说出。
“柳兄果然有心,只是朝廷有命,要按照制度进行选瓷,郭家也是因此层层选上来的。若是突然去除,改为选你,皇上必会有所疑心,那时你我可是担当不起的。”吴大人心想,这柳老爷必是早有计谋,为何此时才来争取,这不是摆明在为难与他。
“知道大人再怪我来晚,这还不是为了这绝妙的秘方嘛,还请您多多原谅。”果然这个吴大人并不是真心想帮忙,无非是想还其人情。此刻竟是找起退路来。
“唉!太晚了,你看朝廷已将件数批下了,又怎会换其名号。不如这样你看如何。我可将少部分给予郭家,绝大多数给予你。只是要委屈你一下,到时依旧挂着郭家的名号,而其实大部分的银两都是你的。”吴大人说。
“看来也就只剩此法了,真不知还能有什么办法,让郭家退出呀。”柳老爷想不到,这吴大人竟会想出如此一招,这样一来他到是好事全部占尽。不过眼下只好应允,毕竟能够接受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名头还是再想办法也不迟。
“柳兄,别急做事总要讲求天时地利人和的,所谓凡是都是在赌。若是想让郭家退出,除非郭家会出什么意外,不过那时郭家可就惨喽,因为这毕竟是皇命。”吴大人提点。
“哈哈,柳某领教,回去定会好好的做自己的瓷器。连日来的选瓷,恐怕让您多加疲惫,所以就不便再此打扰了,这就告退。”柳老爷客气的说。
吴大人为表热情将其送至门口。柳老爷坐在轿中,想明白此时,看来真是物是人非,即使那吴某再想拉进距离,但也打破不了这种疏离感。看来万事要靠自己,别想指望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