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郭老爷却故意的咳了一声,提醒她要识趣。
“不能…瞧我急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是想说,今日天色已晚,一个妇人家走夜路很危险。所以文姜就不能回去了,我们就决定让她明日再回吧!所以请颜家能多谅解谅解。”郭夫人讲话锋一转,因为当着那人的面和信中的话,实在是找不出理由阻拦文姜回家,这才勉强松了口。郭夫人此时的面像虽是和善,但内心却是在发狠。
那人听完郭家的应答,便回礼拜别,往颜家庄赶。
郭夫人见那人走远,转身进门,将信撕碎狠狠地攥在手中。
“老爷,你怎么还没等与我商量,就应承了呢。你看颜家信中的意思,摆明了是让文姜回家商量对策,咱怎可以这样轻易放她回去。”郭夫人气愤的说。
“夫人,你又何必这般计较,我是信任文姜的。再说文姜许久没回娘家,颜夫人甚是想念,我知文姜也很想回家,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又何苦多想,横加阻拦呢。”郭老爷实在很不理解郭夫人的想法。
“也罢,反正已经应下。哼,她还想就此脱身,她就是个蚂蚱媳妇,不怕她能张翅膀飞了。”郭夫人大声骂道,希望能传到文姜耳中。
“我还有事要去书房忙,老余一会吃饭,到书房叫我。”本应是郭夫人去叫他,但此时他并不想看到郭夫人,只好想快速躲开。叹气的看郭夫人一眼,随即离开。
“老爷你何必为她跟我置气,一会吃饭时,我会告诉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郭家也是懂礼数的,会让文姜带些精贵的东西回去,别让颜家小瞧了我们,我到要跟文姜好好交代一番。”郭夫人严肃的说。每次看老爷护着文姜,她心里就极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