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言这才放心,果然这个办法奏效,不过文姜能认为,两人性格相同也好,就不必装的的那么辛苦了。
两人相视一笑,而郭言还牵着文姜的手,没有放开,因为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文姜这才觉察,迅速把手抽回,突然觉的有些害羞,或许是朝阳太像郭言的原因。
“你可别说笑,你一男子学什么做活,再说是不是我的手艺,娘一眼就能看出,到时还不是害苦了我。”文姜说。
“帮你穿针引线总可以吧!这即使是小事,也能让少夫人轻松些。朝阳愿在这陪少夫人一夜,明日少夫人交完衣,朝阳晚上就不便在来陪少夫人了。”郭言已经开始在留恋这个房间,还有这里的人与物。恐怕再无理由与文姜晚上独自待在房间里聊天。
“这七日里,也麻烦你许多,再让你陪我一夜会不会有些过分。”文姜内心也是想让朝阳留下的,能帮上一些小忙,也是管用许多。
“少夫人,何须客气。朝阳愿在这陪你,所以少夫人不必推辞。若少夫人以后再有什么困难,朝阳一定会舍身帮助。”郭言留下也是怕文姜太累出事情。
也许是朝阳与她闲聊,感觉精神不少,速度也有所提高。
这一夜文姜觉得过的飞快,因郭言怕朝阳再起疑,所以在天快亮时就已回到自己房间。
天亮,文姜与雪儿去郭夫人房里交衣。
郭夫人看到件件华丽的衣物时很惊讶。看来这丫头不简单,竟能完成这些任务。可见在娘家时确有练过,如此都刁也难不了她,自是要想些别的办法,可惜这会芳儿出去玩不在,连个出主意的人也没有。
“哎,少夫人,少夫人,醒醒,醒醒。”雪儿看到文姜倒下,害怕的叫出声来。
郭夫人刚还想找理由给文姜再布置任务,没想到看到文姜累倒下,脸色苍白,郭夫人忽产生怜悯之心,会不会是自己做的太过分。
“雪儿,快把文姜带回房里休息,别让她横在这里,跟我折磨死她似的,真是丧气。还有等她醒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以为做衣完成就可以就此休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是她克死了我儿子,此账我们还会慢慢算的。”郭夫人狠狠地说,她绝不能在个下人面前认输。
雪儿表面恭敬答应,内心早已为少夫人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