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洞房。”一先生主持道。
郭老爷觉得这样做还是不妥,便让老余去请大夫了。
随之,来到洞房门口。郭夫人拉着文姜的手说:“好媳妇,这时只有你和喜娘能进入洞房,现在言儿病重,我相信你会给言儿再次带来福气的,进去好好照顾他,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们,我们在外面等着。”
文姜应了,被喜娘搀入洞房。
进入新房,喜娘示意雪儿随她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房里就只剩郭言和她,文姜知道郭言已经病重起不来床,所以自觉的将绣有鸳鸯戏水的红盖头摘下。
眼前浮现出,刻有龙凤齐飞的挂壁,寓意龙凤呈祥。家具的边缘都刻着柿子与如意的组合图,寓意事事如意。绘有两凤互逐的婚床,寓意凤凰于飞。还有绣有荷花鸳鸯的床幔,寓意鸳鸯双栖。满满的祝福都装入这个房中。
她缓步走至床前,那张惨白的面容让她震惊。她终于见到真实的他了。
“是你,我梦中的那个人,你可还记得两年前在颜家庄河滩上与你见过一面。”文姜惊讶的说。郭言虽然病重,但却收拾的十分干净利索,面容看不到病痛的挣扎,非常平静。
郭言拍拍床示意让她坐至床边,文姜坐下,郭言便牵着她的手。文姜并无反抗,因为她觉得此人很亲切熟悉。两人的眼神交流中仿佛是故人相见,毫无半点生分,两颗心彼此紧紧相交
“当然记得,你为救你弟弟,没有感受到我的存在,狠狠地撞了我,只说了声对不起,再没注意我,到现在身体和心都还痛着呢。”说罢把文姜的手放与他的胸口。
文姜本来看他病重心疼的还眼含泪水,却因他这一句话和动作把她逗得又喜又羞。
郭言脸上也努力的绽开了笑容。
“你真会说笑,都这么久了怎么会还疼,到是你这病,真让人忧心。你一定要坚强的赶快好起来。”文姜再感担忧。
“嗯,好,文姜,你把脸靠近点,有话跟你说”郭言说。
文姜便把脸靠了过去,谁知郭言稍一抬头便吻上了她的朱唇。文姜虽一惊却没闪躲,任他吻着。
郭言的吻是炙热的,舌头已撬开了她的牙齿,与里面害羞的舌头交融着。感觉郭言像是把她融入到他的身体里。他们十指相扣,不愿分开。
他是爱她的,很爱很爱她。她也是爱他的,很爱很爱他。
郭言的颈部已经支撑不住了,便落到了枕上。
“夫人,对不起,夫君快支撑不住了,不能陪你走完一生了,今生负你,来世再还。但爹娘已经年迈,郭芳这孩子还会嫁人,不能常守于爹娘身旁。府中就只有你了,希望你答应我,要好好孝敬爹娘,不要让他们受任何委屈好吗?爹在外操劳生意,已老了许多,希望你能常给他捶捶背,缓解一下疲劳。娘,向来是急性子,容易烦躁,如有冲撞请包容一下她,最好与她多谈谈心,让她每天快乐就够了,毕竟你是她最中肯的儿媳妇。他们的后半生就托付与你了。夫君在此求你了。”郭言感受到了身体的无力,他明白此刻清醒那或许是回光返照。
“夫君,你不说这些我也会好好孝敬二老的,别说这些丧气话,你会好的,你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文姜伤心的把郭言的手放在脸庞。
“我们想想以后,我们会一起孝敬父母。”文姜说
“然后会给他们生一大堆子子孙孙,让他们开心。”郭言接话。
“我会与你再去河滩,玩耍,那里很美。”文姜说
“我会拿着你的手教你画下那里的美景。”郭言接话
“我的女红很好,年年给你做件精美的衣服”文姜说
“嗯”郭言应道。
“等有了孩子,要是女孩,我就教她刺绣织布,让她变得美丽灵巧。如果是男孩你就教他书画做生意,好好锻炼身体,不要像你这样病着,做个有抱负的人。”文姜说。
郭言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应答。
文姜听不到郭言的声音,早已潸然泪下,却伤心欲绝,哭不出声音了。此刻是卯时。
她不相信郭言就这样把她抛下了不管了,她摇着郭言的身体喊着:“不,郭言,醒醒不要睡好吗?郭言你醒醒好吗?郭言醒醒,醒醒呀。”
痛苦的叫喊声,传到了房外。
郭夫人听到后第一个,破门而入跑进新房。坐在床上抱住郭言:“言儿,言儿我是你娘呀,你看看,我是娘呀。”
“少爷,少爷。”雪儿喊道。
顿时国府上下一片哭喊。
十年前,那个算命先生,竟不知不觉进入到了郭府,来到新房前,嘴里念着:“唉!若有缘中情未了,但惜今生却难还,必能救人也能害人呀。”说完便没了踪迹。
“必能救人也能害人。”这句话传入郭夫人耳中,重复着说。郭夫人转而脸色一变。
她一手把伏在郭言身上的文姜,拽倒在地。
“你不是言儿的福星吗?怎么你进来一会功夫没把他治好反而死了?呵呵,必能救人也能害人,我这是引狼入室呀,呵呵,我看你是克夫命,丧门星才对。不然你们颜家怎么会没落到如此地步呀,你还我儿子来,还我儿子来。”郭夫人像是疯了一样抓住文姜的衣领不放。
“我不是,我不是。”文姜哀怨这说。
“你就是。”郭夫人说。
“我不是,丧门星,为何郭言病成这样,只来找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平凡人而已,哪有神力。为何你不去请大夫来医治,延误了他的治疗时机,我看你才是。”文姜已经心痛的忘了尊卑。
“你…”郭夫人气的背过气去。
“娘。”“夫人。”郭老爷和郭芳喊道。此时乱成作一团,两人只好把郭夫人扶到房中,找大夫把脉。
新房里就只剩文姜,雪儿和几个仆人。
雪儿哭着说:“少爷,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一定不是少夫人害死你的,一定是郭府上空的那个恶魔把你吃了。“
恶魔?雪儿提醒了她,是那个梦中的恶魔吗?文姜急步走到门口,抬头看,那片云果然长得像极了梦中的恶魔,他还是把郭言吞没掉了。这时天已经很明亮,清晰的可以看到,那个恶魔的嘴由血盆大口变为奸笑,像在嘲笑她一般,嘲笑她的命运。渐渐地那片云便消失了,他把郭言带走了。
就这样只是几个时辰,红绫变白绫,红灯笼变为白灯笼,新娘红妆变白装。
此时太白金星寻着灵石的光来到了郭府前,看到了郭家红事很快变成了白事。
疑惑的找了个百姓问:“这位姑娘,看着郭家挺昌盛的,这是谁死了?”
“唉!老人家,太可惜了,那郭家少爷长得仪表堂堂,近日又得重病,因此选今日娶媳妇冲喜,谁知道那媳妇进郭府还没两个时辰,那郭爷就一命呜呼了,真不知道这喜事是喜还是灾呀。”一姑娘回答他。
太白金星觉得这段姻缘十分可惜,掐指一算觉得很古怪,就浮尘一甩去了阎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