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要慢慢来,这已经是我开出最好的方子了。”大夫对于郭言的这种回答已经不足为奇了。
“大夫何必这么说,喝了几个月还是不见好,你是要我说你无能呢?还是见识少?”说着就被夫人厉声打断:“言儿,胡闹,怎么可以这样对大夫说话。”转身对大夫说:“大夫你千万别跟我家言儿计较,我在这代他赔不是了。”
“呵呵,无妨,无妨,少爷我已经尽力了,方才看少爷能自行移动了,说明还是有些效果的,少爷还是坚持坚持吧。夫人还是快找人随我抓药去吧。”大夫笑着说。
郭夫人慢慢扶郭言躺下盖好被子:“好好躺着,可别再胡闹了,你是想要吓坏娘呀。雪儿在这好好伺候少爷,别再出差错了。”
郭夫人随后给了大夫银子,叫了一个仆人随之去抓药。回到大厅坐下,还时不时看向门口。
此时郭老爷从一顶黑蓝色的轿里子走出,耳朵两侧的头发已变得花白,眼角,额头的皱纹向丘陵一样,凹凸浮现。肤色泛黄,也很清瘦。这几年,时常有大灾小灾的出现,生意时好时坏,没有了像十年前那样的景气了。郭言最近又病重,少了帮手,变得十分操劳。自然比常人老了许多。
郭夫人见老爷回来,迎上去帮他取下身后的披风:“老爷,可还记得那门亲事?”
“记得,算算那孩子今年也该十九了吧”。郭老爷不假思索的说。
“是呀,已经到她进门的年龄了,不如近期就再定个日子把她娶进门吧?”郭夫人试探着问。
“离我们原定的日子不是还早吗?何必这么急呢?看言儿最近慢慢的好些了,等到时就好的差不多了。”郭老爷坐下拿起上好的龙井品了一口。
“怎么不急?定下的媳妇,买下的马,这时候不娶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当年言儿病好,还不是因为求得了这门婚事。如今言儿又病重了,还不快娶进来让她冲冲喜。那雪儿还是个黄毛丫头,没到纳妾的年龄,哪能有娶过来的媳妇照顾的好呀,再说她会给儿子带来福气,有她在儿子以后就不会生病了。”郭夫人解释道。
郭老爷想想也是:“那就让老余和媒人,提前去跟颜家说一声吧。”
第二天清晨,老余带领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了颜家庄。因为颜府已经不存在了,只好四处打听,颜家现在的住处。
四处农田肥沃,谷物丰满,这里风景依旧秀美,伴随如此美景便找到了颜家。老余见到时一惊,想当年颜家如此昌盛,怎么如今却变得这样寒酸。早听说颜家落败,只是这境况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今日颜家夫妇正巧在家休息,家中不大的院落已经摆满了第二次的聘礼。颜夫人一看便知这是要昭告日子,准备迎娶。
老余上前搭话:“二老可记得当年与我家说下的婚事?”
“记得,可离我们原定的日子不是还早吗?这么早送来是要做什么?”颜夫人很疑惑,不知郭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早已知道,郭言病重,治了几个月,现在还卧病在床。
“我们当时定下的就是,小姐十九这年出阁嫁入郭家,那时定的日子只是个约数,在这一年里我家是可以改日子的。所以老爷夫人想与二老商量一下,准备把日子定在下月十六,二老可否同意?”老余说。
“余管家,你别急,这一大家子的带着这么多聘礼,还走了不少山路,何不先让大家进屋喝口茶休息会,我们慢慢商量。”颜夫人慢条斯屡的说。
颜老爹开口:“郭言如今还病着,这时急着办喜事,还不打扰他的休息,可经不起这番折腾,等他的病好了,再娶亲不是更好嘛。”颜家夫妇同心,不愿文姜现在嫁过去伺候重病中的郭言,若是再伺候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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