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看来又把我的嘱咐抛到了烟消云外。怎么看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真叫人操心。”颜夫人无耐的说。因为村里老少见文姜长得水灵,懂事勤快,性格也很开朗,都喜欢与她闲聊几句。颜夫人自然怕她在外面呆久了,不安全。
颜老爹笑道:“哪能还是个孩子呀,也不小了,该到出嫁的年龄了。唉!这孩子也命苦,生到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家。不过还好先前在凤凰山那给她说下一门亲事,怎么说郭家也是有钱人家,到时女儿嫁过去就再也不用受苦了。”
颜夫人只要听到这门亲事就总会有些不高兴:“你这老头子也真是的,怎么会给女儿说这么远的亲事。你若说郭家有钱,我们附近的赵家也是有钱的主,我们与那赵家也有些许交情,而文姜与嘉瑞从小就玩得来,怎么看还是这门亲事更合人心意。”
颜老爹明白夫人心中的不满,只好说:“这哪里知道咱说亲那会,赵家的光景并不好。再说那时老丈人还在,家中十分昌盛,远在军中的大儿子也小有作为,受人赏识。那郭家才会找人寻到我家说亲,给那郭言治病。又哪知郭家人,看上了幼时的文姜长得水灵,又上得了台面,他们看得甚是喜欢,这才坚定地把这门亲事说下。自然那时我们也想给文姜找个更好的人家,才回绝了赵家。唉!只可惜老丈人归西,家中变故。大儿子也命短,战死在沙场上。”
两人不觉伤感了起来,颜夫人忍不住伤心的说:“不跟你这老头子说了,只会越说越伤心。
这时文姜刚回到家里,在屋外时还听到爹娘讲话的声音,怎么这会突然静了,进屋对爹娘说:“爹,娘,你们方才说些什么?说来我也听听,好给你们分分忧?”
颜夫人强忍下悲伤的情绪,有些生气的说:“你这孩子又去哪玩了?天色都黑了才知道回家。”
“娘我哪敢去玩,只是在路上遇见了赵哥哥,闲聊了几句而已,就这点小事,娘何必为我置气呢?伤了身体多不值呀。”文姜迅速移开话题:“这天色都黑了,爹做了一天农活,该饿了,娘咱去做饭吧。”说完跟颜老爹眨了一下眼。
颜老爹会意:“文姜说的是,我倒是真饿了,别计较了,快去做饭去吧。”
颜夫人无耐的看着颜老爹:“你就知道袒护着这孩子,还真是父女情深呀。”说罢就被文姜拉到厨房中,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