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放或者不放的。”
她说完,便坐了下来。也不看柳夫人,径自拿起桌上的茶点吃起来。说了这么会儿话,早就饿了。
柳夫人被柳伊眉义正词严的话噎住了,一时之间竟然无言可对。半晌,才愤愤道:“你提个条件吧!怎么样才能救青州。”
柳伊眉眼皮撩了撩道:“没有办法救。只能等京兆尹刘熙刘大人审判,看是流放还是杀头,一切都有国法。”
顿了一顿,她又说道:“夫人,既然我叫了你这许多年的娘,自然也该提点你一声。我知道你与苏青州关系不浅,但是既然他犯了国法,就没有随随便便放出去的道理。如果可以,他的父亲永宁候早就开始运作了。我劝你一句,为了我爹的清名,为了容儿,你还是不要趟这场浑水罢!”
说罢,柳伊眉便转身回了里屋。有些话,说到了即可。至于对方听不听,那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了。
柳夫人怔怔地看着依旧在晃动的帘子,颓然叹了一口气。
刚才柳伊眉说的不错,柳夫人确实与苏青州关系匪浅,只是这关系恐怕比她想的要亲近得多。所以,柳夫人即便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会影响到丈夫和女儿,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柳夫人想了想,便离了柳伊眉的院子。叫上刘妈套了车,往某个宅子去了。
刘妈跟了柳夫人许多年,可以说是她的心腹了。但是等到马车停下来之后,刘妈一看那宅子上高悬的招牌,不由得一怔,回身掀开帘子问道:“夫人,您说的可是这里?”
柳夫人从车上头下来,抬头看了一看,凄然笑道:“是,就是这里。”
她哪里会认错,这是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啊!从出生,一直到她嫁入柳府,这里一直都是她的家。她做了十六年的千金小姐,深得父兄宠爱。却一朝为了爱,义无反顾地离开这里。
如今,时隔多年,再次来到故地,一阵阵的凄然、悲痛、无奈、不甘,统统涌上了心头。
柳夫人压制住了眼眶中就要汹涌而出的眼泪,吩咐道:“去叫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