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让您担心了!”
“你呀!”柳捕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忍心再责备了。他对这个女儿,自小便关爱有加,说是心尖尖上的人儿也不为过。此时见爱女带了小儿女的娇态,哪里还发得起火来。
柳伊眉见父亲神色稍霁,便问道:“爹爹,皇上的圣旨是不是您求来的?”
柳捕头一愣,却摇了摇头:“不是。不过这圣旨来的也太巧了,为父也觉得蹊跷!”
既然威胁解除,父女两个就不在这牢房呆着了。将苏青州安排了一下,柳伊眉对着狱卒问道:“他怎么今天忽然就这样了?”
那狱卒亲眼见到柳伊眉刚才不畏权势的风姿,心里敬佩得紧。恭恭敬敬地说道:“请了乐善堂的大夫,那大夫帮他接了骨,留了些药粉说是要洒在骨折处。我依言做了,不过片刻,苏青州就发烧起来,人也昏迷了。”
“乐善堂?”柳伊眉皱了皱眉头,喃喃重复道。却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
柳捕头见爱女如此,便提醒道:“乐善堂是善员外的产业,就在京都东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