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贴过來.我是个男人.对这种事情怎么会拒绝.”
这些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甚至比刀子还要锋利.狠狠地割在柳伊容的心上.她的胸口一阵阵的发疼.话都说不出來.只是一双泪眼看着太子.无声的控诉着.
在一边的兰公子都看不过去了.下了床劝道:“太子.她有身孕.还请太子怜惜.”
“不用你假惺惺.”谁知道.柳伊容却一点也不领情.狠狠地瞪着兰公子说道.
“你放肆.怎么敢这么和我的兰说话.”太子冲过去.喊道.
他的声音那么大.面目狰狞.那里还是那个曾经与自己肌肤相亲、软语温存的男人.柳伊容终于明白.原來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什么浓情蜜意.什么嫁入太子府.都是幻想.从來不曾存在过的.
那么自己呢.是不是也不曾存在过.
柳伊容眼神渐渐变得茫然.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关心了.后來居然.开始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她越笑越厉害.仿佛眼前这一切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兰公子觉得不对.扯了太子的衣衫道:“她好像疯了.”
太子细细一看.也觉得有些不对.便找人叫太医來.
他倒不是对她有什么情谊.而是为了她肚子里头的孩子.其实.如果是他自己得话.根本不想要孩子.这一辈子.只想和兰一起过着甜甜蜜蜜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为了母后.还是要留下來这个孩子.
太医很快來到.为柳伊容号了脉.摇了摇头道:“这位夫人恐怕是得了失心疯了.而且.还不清.”
太子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肚子里的孩子呢.”
“孩子很好.很健康.”太医说道.仔细看了看太子的脸色.
发现对方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就对柳伊容有些同情了.看來.这位夫人并不的太子的欢心.也不过是为了肚子里得孩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