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
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他的话却好像绕梁三日一般的久久沒有散去。
夜幕降临时,她开始蜷缩,开始慌张,天知道她是有多么眷恋着那两个不同的温度,不同的温暖,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汲取着源源不断的暖意,來温暖自己的身体,和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沒有得到预想中的温暖,疲倦和困意却将她慢慢的席卷,等待是漫长的,长到她自己都不能正确的去判断,她到底在这里多久了。
门外响起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她此刻的倦意,睁大眼睛,看着那扇殿门被人从外打开,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殿堂。抬眸看去,为首之人的冷漠是她见过多次的。
楼然缓缓的走上前,手中拿着一件白净的衣衫,缓缓的蹲下,回眸朝着身后的人说道,“都出去,沒有命令不许进來。”
青婴看着楼然,身子微微的后倾,茫然不知所措。
“换上吧,”说完,站起身,转过了身子,静静的站在那里。
换好了衣衫,却舍不得丢弃掉那件黑色的长袍,静静的抱在怀中。身子突然悬空,整个人已经被楼然抱在怀里,朝着殿外走去。火光四射的殿外站着一群身着铠甲的人,青婴心头一紧,双手紧抱着黑袍,时不时的还会摸摸身上暗兜里的小老虎。她不知道楼然要将她带到哪里,一路上安静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
养心殿内,天禧帝病怏怏的躺在龙塌上,看着楼然将青婴抱进來,浑浊的眼眸突然燃起了一丝光泽,抬起干枯的宛如枯木的手,“青婴,过來,朕很想你。”
楼然将青婴放在地上,便退了下去,殿中瞬间只剩下青婴和天禧帝两人。
脚下始终无动于衷,就连表情都开始变得冰冷,看着那个几日前还精神抖擞的男人,此刻他的,就好像蝼蚁一般的弱小,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可担当不起皇上的想念。”
“青婴,国师说了,只要你回來,朕的病便会好,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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