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归,那么,他的地位就不会如此的低微。
“既然如此,澈儿就去吧。”天禧帝终究松了口。
一场晚宴,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了白玉婷的事,看着她咬牙切齿,云夕心情十分的好,拉着青婴的手,贴近她,低语:“看到她不高兴,我就开心。”
宴会散去,青婴第一次从头坐到尾的参加了这次晚宴,回来时,已经月色缭绕,星满晴空。匆匆的洗漱,今天坐了这么久,还真是有点累了,李嬷嬷将门窗关好,最后吹灭了红烛悄然退去。
脸上一阵阵的瘙痒,青婴转过身,不理会来人,继续睡。
“不理人呢?玉嫔娘娘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连九爷也不搭理了啊?”楼澈坐在床边,两手撑在青婴身子的两边,带着笑意,看着她装模作样。
“九爷是什么人啊!见死不救,乐于看人笑话,小女子真真的不敢惹。”青婴面朝着墙,没有转身,嘴角却扬着笑意。
楼澈用手将她的身子搬了过来,静静的打量着她:“你在生我气?气我那一日没有出手救沈云夕?”
青婴一撇嘴,将头扭到一边:“我哪里敢生气,就是看到九爷在一旁看着笑呢。”
楼澈伸手揪住青婴白皙粉嫩的脸颊:“你还敢生爷的气?看我怎么收拾你,胆子太大了。”说着,身子已经压了上去,朝着青婴的嘴唇亲去。
青婴忙扭动着身子:“哎呀,哎呀,我说着玩呢还不行么?”面上羞涩,脸颊一阵阵的发烫。
楼澈停下来,一转身,躺在了青婴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过几日我便要去边境,宫里你要小心谨慎些,最近你和云夕的风头太尽,恐遭人妒忌,还有,离白少卿远一点。”
青婴缩在楼澈的怀里,顺从的点点头,他此番一走,还不知何时能回来。
“睡吧!今天累了。”楼澈低下头,朝着青婴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抱着她安心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