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主子莫要担心,大皇子不是那一般人,本就是那瑶美人做错了,这一次,若是大皇子跑到皇上那里随便说那么几句,瑶美人怕也不用在宫里待着了。”
青婴听的胆战心寒的,好在自己不是那癫狂的性子,没事就咋咋呼呼,但凡是以后在这宫中,小心谨慎便是。用过了午膳,青婴靠在床头,瞅着屋中那香炉中冉冉升起的香料,看的入了神,楼英回来,是不是昭示着天禧帝有心立太子了?那么阿澈呢?
越想心里越糟,越想这局势越乱,自己该如何化解下一次的天禧帝突如其来的侍寝呢?躲了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吧。猛然间,想到了一个人,青婴犹豫着,他说,他可以帮她,该不该相信呢。
雪下的纷纷扬扬,白茫茫的一片,无极国的男儿偏偏生的个个英勇,即便是这大雪天,那些个人还能在围场里玩着那官家的一种马球,青婴兴趣淡淡的,被如意拉着,来到那围场边上,居然热闹的人声鼎沸,瞧着场中,心就被揪了起来,阿澈,居然是阿澈,那马上的人赫然就是楼澈。
围场中,比赛进行的十分激烈,青婴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自信满满的楼澈,而另一个惹人瞩目的人,便是大皇子楼英,两人似是是在对决,在马上,大喊着,挥洒着男儿的洒脱,青婴看着,慢慢的入迷,直到如意拉拉她的衣衫:“主子,回去吧!比赛结束了。”
一晃神,青婴似乎觉得有人看她,回眸看去,正是楼英,慌忙间垂下了头。此情此景,楼澈看的一清二楚,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走到楼英身边:“大哥几年不见,越发的身手敏捷,九弟甘拜下风。”
“老九谦虚了,平日里没少练习吧!这马上功夫,在我无极也是数一数二啊。”两兄弟相互客套起来,自小便是楼英对这个弟弟最好,楼澈七岁丧母,楼英看着这个弟弟可怜,时常站出来保护他,直到一年前自己的母后去世,兄弟俩已经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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